童远舟白了宋辉一眼:“不要以为你岁数大,我就不敢骂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看,咱俩还不是一样的?”宋辉双手一摊,脸部松弛的肌肉全部堆在了眼睛下。
“那你逛了这么多天,说说有什么新发现。”
“发现啊,人多了,韭菜也更多了。”
那些在春节后看到倒闭空置了很久的店铺,最近都陆陆续续租出去了,经过全新的装修,目测很快就要开始营业了。
因为童远舟天天在古镇里转悠,古镇在他心里烙下了地图。
很多新开的店挂出来的店招,推测出经营类目,和之前倒闭的重合度很高。
不过是新瓶子换个地方装老酒,生意怎么样不说,这样的新开店频率加上古镇明显增多的人流,古镇的旅游消费旺季已经悄悄拉开前奏。
而他们的案情推进毫无进展,人流涌动无意加剧了风险,也加剧了童远舟的心理压力。
“我说的也是老黄历了,你干了这么多年特情,你也知道案子没在短时间破了,时间推移越来越难。”
“到你手里的案子不可能有简单的,特别是最近这么两三年,你就当你能力突出老天历练你吧。”
“这个案子我看不是一时半会能急出来的,我本来说在给你申请点人,上面说这个时候不宜太过张扬。”
“说是给你安排了,要用人你知道开口,叫我听你的。”
“我也没瞧见过给你安排了个啥,反正你需要啥给我说,你不好开口的,我找上面闹去。”
“给你安排的在哪啊?”
“玩呗,我都没活干,他还能有?有事你通知我,我先走了。”童远舟说完毫不留恋抬屁股走人。
得到了两个死者有确定关联的消息后,心情没有轻松一点点,他骑着小摩托在城里绕了一圈,最后进了西门牌坊。
“停下!”一支举着小红杆子的手忽然横在了他的面前,吓得他立刻捏了刹车。
“你干嘛呢???”童远舟心有余悸,幸好他骑得不快,否则今天非给这人撞地上躺着不可。
“外来车辆不允许进入古镇!”拦着他的人一指旁边的大牌子。
“我不是外来的。”童远舟没好气地说。
“本地的?不可能,本地的我都认识,你拿证件出来,我要看住址。”
童远舟摸了半天,才从外套内兜里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古镇临溪街7号附1号??”
“这是你身份证?你的暂住证呢?出入证呢??”
童远舟听对方连珠炮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