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
“我们生来都是平等的,叫我将星。”
乔玄又翻了个白眼:“切,我不管别人,在我心里你就是廖总,现在是以后是,未来肯定是!”
“哎呀,喝不喝啦。”方毅催促着几个人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方毅放下酒杯环视一圈,突然问:“跃飞最近你们联系过没?我这回来给他打了几次电话,都没约出来,瞧他的语气好像真挺忙,不像躲我呢。”
言智哲摊开双手一耸肩撇了下嘴。
他们几个人是海外留学时认识的,也许是远在海外的孤寂加上糟糕天气的城市加强了他们的友谊。
他们虽然只认识几年,友情却深厚得好像几十年。
只是他永远是被邀约的一个,他不擅长组局,只是有局叫他,他只要在本地就一定来。
今天下午几个人给他打电话,说过来祝贺他开启事业新篇章,他带着人在店里走了一圈就出来吃饭喝酒了。
方毅提到的人,他也很久没见着面了。
他们平时有空就网上联系,没空就不联系,从来不会刻意去追问你干嘛啦?你最近上哪去了?
都是家境差不多的富二代,能干嘛?不是在家混吃躺平糊涂度日,就是被爹妈逼着成长接班,或者自己想干点啥创业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