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和某一任嗨了一整夜后就这样……
他努力回忆昨晚的一切,喝得不多,但是很难受,他觉得自己醉了自己走出了酒吧,然后打了电话。
电话电话……
他嘴里念叨着从枕头边找到了手机,打开最近通话天塌了……
最后一个呼入电话,乔玄,一分半钟。
但是最后一个拨出电话是童远舟!通话时间七分钟!
他依稀记得自己骂了童远舟,好像童远舟来接他回来的。
这是童远舟的家??
他昨晚上趁着喝醉了,报复童远舟,把人强行xxx了??
言智哲脑子里乱得很,他不知道现在童远舟为什么不在这间房里。
他觉得童远舟大概是愤怒至极,或者觉得屈辱躲在一旁去了。
他仔细回忆和童远舟见面的几次,根本不能确定他的取向。
但是不管什么取向被他这么不明不白的毁了清白肯定都是非常愤怒的。
昨天他喝多了不记得,童远舟可能怕惹麻烦所以对他一忍再忍。
今天不一样啦,他清醒了,要是童远舟揍他或者直接把他扭送公安局,说他猥亵……
如果昨晚再严重点,给童远舟整伤了得话,这事可就大了……
故意伤害绝对跑不掉,而且童远舟还是……
言智哲想到这屏住呼吸一件件拿起被子上的衣服穿好,光着脚提着他的皮鞋走到了门边。
耳朵紧贴房门,外面安静得很。
事不宜迟,走为上策!
他打开门,垫着脚尖,提着鞋深呼吸一轮再次屏住呼吸,强行压抑住了心中的恐惧和惊慌,垫着脚尖轻起轻下了楼。
路过二楼,他看到旁边一扇黑乎乎的门,门和墙壁严丝合缝,他觉得好奇,但是不敢久留。
走到一楼花得时间并不长,但是却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
他拉开门走出去一拐弯找了个角落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摸着砰砰砰狂跳的心脏蹲下来穿鞋。
言智哲穿好鞋,整理好衬衣西装,再次走出巷口又是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
再次路过刚才仓皇出逃的门口,他认真看了一眼钉在墙上的金属小片片。
临溪街7号附1号。
言智哲继续走了一段闻到了米糕香,肚子顿时咕噜噜,一扭头看到了佝偻着腰坐在河边石台边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她面前的小推车下面放着老式的蜂窝煤路,上面的竹笼里冒着热气,竹笼旁边的不锈钢盘子里放着一个个的糕点。
颜色造型看起来有点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