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智哲点了点头:“他那样的职业,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你看不出来我理解。他有没有说要见我?”
小良耳朵一下子立了起来,这人不会还惦记着大仇未报吧??
虽然之前的误会童远舟讲述时候都说是自己不对,但是他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
不能让言智哲这样盯着童远舟不放,他和童远舟都是有特殊任务在身的。
言智哲现在知道了童远舟的住址,妨碍他们工作是一方面,他更怕言智哲引来麻烦伤害自己的安全。
“他说,你们两不算朋友,也不算敌人,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请你不要介怀,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言智哲听到小良这样说,有些不敢相信。
“他真这么说??”
“是的,他说不管谁对谁错,误会还是故意,有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
“重要的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如果影响了你的心情,他希望你不要太介怀。”
“他还说不需要任何补偿,你不用想这个了。”
小良不好直说,只有绕着弯子希望言智哲放下,不要想去继续缠着童远舟扯有的没的。
他觉得童远舟三言两语里就是这个意思。
换位思考,如果是他,可能也是这样的态度。
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说这些是在敷衍或者欺骗言智哲。
言智哲心里松了一口气,童远舟不追究他是最好的。
“行吧,就尊重他的想法吧。”
“老板,那我下去干活啦?开始上客了。”
小良得到首肯一溜烟跑下了楼,言智哲靠在储物间的墙壁上,在逼厌的空间里闭上眼睛深呼吸几轮。
鼻息里充斥着纸品的气息,他的心情慢慢归于平静。
从早上睁眼开始的担惊受怕在反复回味小良的话语后终于渐渐淡化。
既然童远舟说得这么轻松,那可能也不是伤得很严重。
就算他有心弥补,但是童远舟拒绝了,就暂时不需要。
也许童远舟只是暂时拒绝,比如人在气头上,根本不想提及和他有关的一切。
如果以后童远舟后悔了,找他,那他还是会负责的。
不管是金钱弥补还是什么,只要不要把他抓去坐牢什么都可以!
他如果以后都不找了,那么……
言智哲倏地睁开了眼。
“妈的,他就这么随便??跟男人睡了就算了??”
“他是老手了吧??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万一我有病呢?他就不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