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舒服喝了水就睡,要先洗澡就自己去,我下楼洗漱然后在楼下休息,有事给我电话。”
童远舟准备洗漱完就在二楼将就了,今晚上言智哲喝多了,估计且闹腾着呢,他这不明不白的跟人家睡一张床也不太合适。
童远舟在二楼的小沙发上铺好了他的床铺,刚走出来听到楼上哗啦一声。
他站了两秒觉得不对,转身上了头。
推开房门,言智哲半个身子挂在床边宛如小时了,床上只留下一双腿。
他倒吸一口凉气,几步赶过去,言智哲左手软软撑在地面,头顶倒垂着快要接近地板了。
“你怎么了。”
童远舟一把抓起来言智哲,他扭脸双目迷茫看着童远舟。
“杯子掉了。”
童远舟视线下移看到了言智哲右手指间不断冒出的血珠。
地上还有几大块带着弧度的碎玻璃。
他把言智哲靠在床头:“你别管,我来处理,你手受伤了,别动。”
“啊?”言智哲嘴唇缓缓张开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目光呆滞看着童远舟,好像听不明白对方说了什么。
童远舟赶紧从柜子里提出小药箱翻出了酒精,碘伏,棉球,握着言智哲的手掌仔仔细细的擦拭消毒,观察有没有碎玻璃渣。
碘伏擦拭了好几遍,指头染上了棕黄色的痕迹,血珠依然不断地涌出来。
他捻着雪白的棉花球按在了指头上,心里默默数着数字。
“1,2,3,4……”
数字默念道三百,他瞟了一眼时间,过去了两三分钟了。
他小心移开棉球,指尖多了一个干涸的血点,雪白棉花上一大团血迹刺眼的很。
扔掉棉球,顺道拿过垃圾桶,扫帚,打扫干净了地上的碎玻璃。
童远舟走进洗手间,认认真真洗手,心里埋怨着,言智哲的自理能力大概为零。
水有些温热,冲刷过酒精碘伏浸透的手指,一点点带走那些不属于皮肤的痕迹。
背后热源靠近,童远舟还没来得及回头被贴着背抱了个满怀。
他皱着眉,心里充满嫌弃:“想喝水就回去乖乖躺好,等我洗完手下去给你弄。”
“我不……”
言智哲声音含糊又倔强,童远舟脑子里回忆家里是否有塑料杯或者不锈钢杯。
“难受。”
身后的人抱着他扭来扭去,童远舟心里的嫌弃更甚。
“难受就回去躺着,谁叫你喝那么多。”
“我想……”言智哲嘟囔着,童远舟叹了口气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