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听了言智哲这么一大通话,总结出了言智哲的观点。
“嗯,我觉得他不吸,不是吸不起,可能跟他的父母,遗产有关系,他出国也是因为他父亲生病。”
虽然方毅没见过几次生父,但是他生父有钱,给了他足够的金钱庇护,后来听说得了暂时死不了但是很严重的病。
方毅的母亲担心他们在国内失去庇护朝不保夕,毕竟这些年她从男人身上捞了不少。
所以果断带着儿子申请了移民。
他母亲对他从小的教导,核心关键是,不能让外界知道他生父有一个不争气惹麻烦的私生子,这样很可能惹怒生父断掉他们的经济供给。
“方毅以前的名字叫什么?”白茹问王,言智哲花了一会时间思索,才想起了他说起来熟悉却叫不出来的名字。
“周勇强。”
和方毅一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
“他母亲不愿意回来给他料理后事,希望委托我,我能去看看他吗?我能带走他吗?”
“现在不行,我们的案子还没结束调查。”
“我说以后。”言智哲解释。
“非亲非故没有委托的话不行。”
“需要法律认可的委托对吗?”言智哲重复了一遍心中已经有数。
“我能去看看他吗?”
“只能隔很远……”
“可以。”
冰冷的解剖间弥漫着消毒药水味道,一道加厚的玻璃隔断了空间,也隔出了生与死的距离。
面目全非的年轻人躺在冷冰冰的不锈钢台上,身上搭着蓝色的无纺布,脖子以下盖的严严实实,露在外面的脸五官都变得模糊。
瘦削的身体和那个几年前总是喜欢窝在他安绅德大学单人宿舍沙发上的身体区别不大……
十二楼办公室里的三个人看着屏幕上一身西装的男人捂着嘴,眼泪从脸上越过手背,掉在了地上……
他们活着的时候好像不是那么亲密无间的朋友,毕竟他们没有一起喝过数不尽的酒,醉过无数个夜晚。
他死了,他从记忆里打捞曾经的片段,发现他们好像是很亲密的朋友。
虽然没有一起沉醉过无数个夜晚,但是他在沉醉的夜晚向他讲述过无数话语。
那些或真或假,如今都已经无从验证真伪的话语。
“有点意思。”言智哲离开,大屏幕黑掉,郭文伟擦了擦嘴唇。
“郭师傅,有何高见?”童远舟问。
郭文伟搓了搓手:“死者头发的检验结果刚才出来。”
吸食进身体里的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