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乐急切地询问童远舟。
童远舟深呼吸了好几轮,觉得今天这邪火可能压不下去。
“你为什么总是盯着言智哲不放,他得罪过你?”
“没有,但是他是涉案人,他现在要出境,我们不应该阻止吗?”
“谁告诉你他是涉案人?他是嫌疑人?我国现行法律宗旨是疑罪从无,你给我拿出明明白白的证据证明他有罪。”
童远舟说得气急,说话间不经意的巴掌拍到了桌子上,砰砰砰拍得山响。
白茹还有其他几个人坐在椅子上努力往后缩了缩。
郭文伟起身绕到童远舟旁边拽起了童远舟的手腕。
“咱么市局穷,桌子都不牢靠,塌了扎手。”
“你说啊。”童远舟被人拽住了手腕依然很火大。
“我没……但是如果等到我们找到证据,他都跑了啊。”
荣乐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和坚持。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无能,没能在最好的时机找到证据抓他,这是我们的问题。”
“你不能为了掩盖自己的问题就提前把怀疑对象全部抓起来。没有证据乱抓人,都你这样不乱套了??”
张云鹏见童远舟越说越火大,立刻给旁边两个人递了个眼色。
黄庆立刻接茬:“毒品和其他真的不一样,很多时候,为了吊出后面的大鱼,甚至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都要放人,更别说随便抓。”
“最先暴露的都是小虾米,要挖出后面的大鱼才是目的。”
“这个事情挺紧急的,就算查到谁给方毅供货,我们都不能轻举妄动,方毅份量太轻了,我们还是先查仔细吧。”
李必飞也跟着转移话题。
童远舟憋着气挥了挥手:“大家按计划先干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不再看荣乐,他怕自己又上火。
郭文伟轻轻拍了下童远舟的肩头,等大家都往外走了才轻声说句。
“年轻气盛啊,消消气,可别气得自己爆血管了。”
“嗯,没事,你去忙吧。”
郭文伟离开,屋子里的人就快要走光了,童远舟突然喊了句。
“小茹,你留一下。”
白茹双目圆瞪,愣在门边僵硬的转过身子:“好。”
她余光看着所有人走远了,慢吞吞进屋关上了门。
要是童远舟要骂她,可得小声点,她不想丢人。
她以为童远舟是因为荣乐的离谱牵连了她,僵硬着走到童远舟身旁,张大嘴无声的“啊”了半晌。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小孩穿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