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多晒太阳吗!”
“好的。”保姆木着一张脸抱着孩子出了门。
“跟个傻逼一样,还出来当保姆挣钱,笨死了,明天就炒了你。”
童远舟清了清嗓子:“你的孩子?”
“方偌明的,我生的,怎么?他没给你们说?”江雨露说这句话的时候总算没有了刚才的暴躁,甚至有一丝得意。
“方偌明对你很好?你们年纪相差挺大吧。”
“那又怎么样?他肯给我花钱就好了,孩子是我要生的,他也没拦着我怀孕啊,他那么多钱,多个孩子怎么了?”
“我的女儿肯定能继承我的美貌,也能继承我的聪明,到时候哄她爸爸开心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江雨露一点不避讳,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主动怀孕的事实。
“方偌明除了你还有其他的情人吗?”
“以前有,他病这么几年,哪里还有,早跑完了吧,也就是我还惦念旧情。”
“你?可是你也是最近几年才又出现的啊。”童远舟直言不讳戳穿了江雨露的谎言。
在他们查到的方偌明打款记录里,从生病前开始持续定期转账的账户有不少,有的转了两年,有的转了三年,生病这么多年一直在转账的只有余梦萌,还有方毅的母亲,以及另外三个私生女的母亲。
方偌明缠绵病榻这些年,定时转账的名单越来越少,唯独这个江雨露,是最近几年才新增转账的。
开始给她转账的时间,和方毅康复的时间差不太多。
江雨露嘴一撇:“那又不怪我咯,他自己识人不清,一开始不知道我的好。”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们究竟怎么认识的,然后又是怎么重新联系上的。”
江雨露算是个留守儿童,父母从小在南方打工,把她交给了爷爷奶奶抚养。
对她的爱就只有逢年过节的新衣服还有零花钱。
江雨露小学五年级,就结识了一帮辍学混社会的半大的孩子,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
她常年在外打工的父母对子女疏忽管教,经济状况也不好。
面对这样的局面,父母扬言断绝关系,不会在她一毛钱。
江雨露为了生计,一个人跑到了南江混。
未成年,哪个正规地方都不可能聘用她,她就做着一些临时性的工作,然后挣了钱就跟新认识的朋友去酒吧,ktv买醉,享受青春。
就这样的环境下,她成为了酒吧的临时销售。
和酒吧没有劳动关系,帮助酒吧推销酒水拿提成,也没有任何约束,卖多少提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