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说,配合警察办案是我们的义务,我懂的,我懂的,我不会隐瞒的。”
年轻的侦探生怕警方误会,拼命解释完,麻溜的开始汇报余梦萌找他调查过的事情。
余梦萌给了他一张名单,上面有很多人的身份证信息,还有电话号码,要求他落实这些人的现居地,是否怀孕或者有孩子,孩子男女年龄,在哪里读书。
人很多,而且很杂乱,毫无规律,余梦萌不肯再提供更多的信息,只是叫他报价。
“钱是一回事,主要是时间,我不知道多久能搞出来。”
余梦萌给他半年的时间,问他够不够,他琢磨了下半年如果查不出来,那也就查不出来了。
价格是多少,年轻的私家侦探回避了,不过这对于警方来说不是重点。
他以为余梦萌只是要这些数据,他花了四个多月的时间,把余梦萌要的信息全部搞到了,交给余梦萌之后,余梦萌扫了一眼。
要求他每两个月更新一次这些数据,是否搬家,生活状态是否有变化,比如结婚生子谈恋爱,然后说自己可能还会不定期给他一些新的名单去核实。
价格的话叫他提。
“只是更新还好,如果又要查新的,我不知道会有多少,她也不知道,所以约定,按月更新的按次算钱,每次新增的名单看情况报价。”
他说的时候旁边坐着的同行忍不住侧目看着他,满脸惊讶。
张云鹏还没来得及问,他已经忍不住了。
“你不会告诉我,你这几年给她干的都是这些事情吧?”
“是的,不过大概九年前,就没有新增需要调查的了,然后大概八年前开始,名单上的人就开始一个个相对消失。”
“相对消失?”
“对,就是她不知道从哪打听最新的情况后,告诉我不用再跟这个人了。”
“比如?”
“说起来也奇怪,她叫我刚找这些人的时候,她们几乎都是单身,但是八年前好多人好像约好了似的,开始有异性出现在身边。”
“有的离开了延沽,有的重新去工作,还有的闪婚了。”
他不知道的原因,警方知道,因为她们的依仗,重要的经济来源方偌明突发疾病进了医院,生死不明。
按月打过来的钱其实不会少,但是她们的视角里,林海霞接过了大权,迟早会对他们动手。
轻则断掉经济给予,重则叫他们吐出来以前的。
所以他们都选择了远离自保……
“你刚才说几乎?还有不是的。”张云鹏回过味来,刚才对方说的不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