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大尺寸瓷砖铺地,雪白平整的墙壁上一字排开玉兰花造型的壁灯,每两盏壁灯中间是暗色木质双开门。
偶有几间大门敞开的门口放着鲜花立牌,菊花或者百合,康乃馨围绕着名字和挽联。
他很快找到了方毅的名字,和其他花牌完全不同的由天堂鸟围绕的名字。
橘黄色花瓣的天堂鸟朵朵怒放,犹如方毅随时追寻热烈的人生。
宽敞的房间里墙壁和地面贴满了浅色地砖,正对大门的墙壁上的显示屏正在轮番播放方毅生前的照片。
乐队调试完毕站在一旁满脸严肃,穿着黑西服,举着话筒的男人也是满脸严肃正举着一张纸在和旁边另一个西装男低声私语。
另外个西装男,小小声的“嗯”“嗯”,就算没有多的话语,童远舟也一眼认出了那个背影。
“咳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屋里几个人同时回头,言智哲看到他,眼睛里一闪而过诧异。
“你怎么来了?”
“啊,我们有规定不是亲属的话要来看看。”童远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撒了一个慌。
言智哲点了点头,似乎理解童远舟临时扯出来的这么不靠谱的“规定”。
“我来看看,就你一个人吗?”
“嗯,他们都有事,来不了。”
言智哲轻轻抿着嘴,语气包含失落……
“那我算凑个数,不算冒昧吧?”
言智哲立刻摇头:“他喜欢热闹,喜欢交朋友,所以你来,他一定很高兴。”
“我们正在对悼词,要不你一起来?”言智哲发出了邀请,童远舟走到了两个人旁边。
拿着话筒的应该是主持人,他手里的纸上是打印的悼词,上面已经圈改了不少地方。
言智哲虽然没有说太多,但是不停用手指指出他认为写得不好的地方。
主持人从善如流,立刻提供了几种修改的方式,言智哲听到满意的就嗯一声,主持人立刻手写上去。
一篇稿子对完,主持人说,他再去修改打印最新版再对一遍,然后离开了房间。
言智哲转头看向房间中七彩鲜花簇拥着的透明水晶玻璃。
鲜花例外三层摆放得密不透风,还好童远舟个子高能看到里面躺着的双目紧闭的男人。
童远舟虚了虚眼,法医解剖室里见过的惨状,此刻好像已经全部被抹去。
他的身上盖着被子,露出来的脸饱满圆润,皮肤充满光泽弹力,脸上只有熟睡的安宁。
被子靠近边缘的缝隙被一件件叠放整齐的织物塞满,童远舟问:“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