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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片不分裂且边缘呈锯齿状。
罂粟不像玫瑰和牡丹,不在大众的审美植物名单内,他相信没有哪个脑残纹身师会把罂粟花作为选择图案展示,并且积极推荐客人选择。
毕竟这玩意和毒品挂钩,万一被扣上一个宣传毒品的帽子那还得了。
但是纹身师可以接受来图定制,只要不是明显的语言文字禁忌,宗教禁忌,都会接受。
且普罗大众认识罂粟花的人更少,所以童远舟认为这个图是纹身者自己带图要求定制的可能性最大。
打电话的男人脚步匆匆,一转弯不见了踪影,浑然不觉自己身后已经坠上探索的目光。
童远舟立刻回退几步,回到了刚才听到男人声音的地方,他站在原地左右一看,找到男人最大可能得来路。
他是先听到说话声,才注意到脚步声,男人从左侧巷子里钻出来的几率最高。
他左右看了一眼,没人注意到他,立刻走进了巷子。
距离巷子口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一道虚掩的门,门边挂着一个木牌。
“今日有房。”
他继续往前走,不多会就走到了底,这是一条死胡同,除了刚才看到的门,其他几扇门都挂着锁。
他掏出手机迅速拍下了几扇门的门牌号,同时发给了小良还有白茹:“查查这几个地方得居住情况。”
他又回到了虚掩的门旁,轻轻推开木门,门内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路两旁种着一些植物,叶子黄绿夹杂,蔫搭搭低垂着头。
他几步走到门厅,原木桌子后面坐着的女人起身。
“先生,住店吗?”
“多钱一晚啊。”
“我们好几个房型,要不我带你上去看看?”
童远舟估计他们生意不太好,毕竟现在也算旺季,都这个点了还有好几种房型,说明预订不好。
“好啊。”
女人立刻走出来带着童远舟上了楼,楼上一共两层客房。
女人一边爬楼一边介绍。
“我们这闹中取静,出去几步路就是中心地带,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特别清静。”
“楼上楼下好几种户型,不管是自己还是一大家子都有适合的。”
“我们这价格实惠,现在暑假,古镇里住宿都贵,你们要是刚来,多逛逛几家对比就知道了。”
“我家绝对高性价比。”
女人介绍完和童远舟拉起了家常。
问他几个人住,有什么要求,从哪来玩,计划玩多久。
他本想回答一个人,到嘴边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