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没多久,又进来了几个人,和老板一起坐在了距离她不远的桌子。
他们坐下就开始闲聊,白茹有一句没一句听着,并没有发现奇怪之处。
不过就是抱怨生意不好,请的驻场都供不起了,冷冷清清更没生意。
还说旅游旺季来了跟他们也没有关系,大家好像都知道他们这些店消费高,不进来了。
他们商量是不是换个招牌,或者换个别的路数,然后请人推广,花钱宣传。
然后其中一个人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再换路数都有人挡财路,他们生意不好的关键就是被小人挡道了。
新开那家面包店都不用花钱宣传,很多人都知道了。
网上都说那里东西价廉物美,而且二楼观景位地势绝佳,风景很美,可以俯瞰古镇夜景。
最重要的是没有隐性消费。
不消费都可以上去打卡……
因为提到了“面包店”白茹就认真听了起来。
很快就听到他们说,这个老板是命很硬吗?开业搞那么大的动静居然都没有吓跑他。
还说他们亏死了,没有赶跑他,反而赔了不少钱。
这几个人没有说得很明白,但是白茹作为知情人之一,一听就明白了。
童远舟当时作为见义勇为参与其中,白茹也跟了一下后续。
虽然言智哲不要求任何补偿,只要砸店的人受到法律处分,但是这只是言智哲不谅解,不和解的态度。
除了法律惩戒以外,该赔的还是应该赔。
比如实际造成的物品损失……
那钱是闹事的赔的,但是那人出来后找这几个人要了钱,还额外要了一笔封口费,说不给就举报他们。
他们教唆和他自己扛下来性质可不一样。
“据说里外里损失了六位数。”
白茹说完,童远舟眯了眯眼,根据小良提供的信息,言智哲后来把柜子还有内装装修全部重新弄了遍,以他那么大手大脚的性子,只买贵的不选对的,怕是真的要花不少钱。
“也就是说,警方之前查不到闹事者的不正常经济往来,这下有突破口了?”
当时调查时,因为查不到闹事者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所以不能确定他背后有人指使。
虽然是个办过案子的警察都能觉得其中的古怪,但是无凭无据不能瞎定论。
“嗯,我查了。”白茹晃了晃手里的u盘。
她刚才在上面顺便反查了被拘留者释放后的银行流水,几乎是前脚出拘留所大门,后脚就收到了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