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哲还是那句话,我不需要钱,事情已经处理了,我只是想看清楚是谁在捣乱。
老板听到言智哲不要赔偿,非但没有轻松,反而表情更加凝重。
这不要钱那就是要命了,要追究他的责任……
他双膝一软,普通跪下了。
“诶,你干嘛呢。”李必飞两步上前把酒吧老板提了起来,但是他双脚发软怎么都站不起来。
“这个事情已经了结了,我自己觉得没有追究的必要,至于警方要不要追究,我管不着。”
“我的损失在当时已经得到了补偿,直接造成经济损失的人也受到了惩处,至于你,我也不知道警方会怎么处理。”
“我觉得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打算追究了。”
言智哲耳濡目染母亲经商多年,知道生意场上遇到的恶意竞争不少,能按法律办的就按法律办,其他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也是上一次他一口咬定,不要赔偿,只要法律惩戒的原因。
法律才是震慑人的武器,钱不是,更何况他不缺钱。
李必飞眼珠子一转,试探询问言智哲。
“你这是同意和解?”
“算不上和解不和解吧,反正我不追究了。”
“行吧。”
既然受害人都说了不追究,那么这个事情就没有追加惩处的必要,归根结底还是造成的损失已经清点,并且童远舟及时出手制止,事态没有进一步恶化。
如果当天言智哲或者店员,甚至童远舟有一个人受伤严重,这事都不可能这么容易的翻篇。
老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言智哲居然不追究?
“你是真的什么赔偿都不要就这样放过我???”
“是啊,其实你们的位置挺好的,我建议你们老老实实做生意吧,定价不要那么离谱,不要那么坑。”
“花点时间,客人会回来的,如果你们真的耗不起了,及时止损是王道,现在经济环境不景气。”
“恩人,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老板说着又要往下跪,李必飞一提很不耐烦地说:“什么毛病??”
“大恩人,活菩萨,以后只要你说话,要我干什么我都万死不辞。”
言智哲抿着嘴摇了摇头,很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扭头问李必飞:“是不是没我什么事情,我可以走了?”
“对对对,麻烦您亲自过来一趟就是这个事。”
“早知道你受伤,我们就安排个人去接你,或者电话里说也行。”
“没事,我正好走过来也活动活动。”
“那您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