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远舟无心窥探言智哲的隐私,但是他怕言智哲出去不熟路,真摔下楼梯,最后还是他的事。
“你要实在不好意思,我就回避下。”
童远舟说完转身准备下床,言智哲反手拉住了他。
“不用,没啥见不得人的。”
他深呼吸几轮平复了下情绪,看着手机上几乎未间断的来电按下了接听,他不等对方说话自己先说了。
“我是个成年人,有正常需求和生活的成年人,我不可能事无巨细都报备。”
“我也不需要查,我有自己的判断。”
“小哲,你不要生气,提到过去我知道你也不开心,但是那都是发生过无可改变的事情。”
“不要再提过去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没有参考价值。”
“那你告诉我对方是什么人?你们现在发展到哪步了?”
“男大学生,我包养的,他不关心我别的,知道我有钱给钱就行。”
“小哲,你怎么……”
“我睡了,他明早八点还要上课,已经吵醒了。”
这次挂了电话,果然在没有再响,童远舟趴在枕头上,笑得后背剧烈起伏。
“不准笑。”言智哲生气地锤了童远舟一拳。
“你撒谎也很遛啊,早八的男大?我有那么年轻吗?”
“算了算了,我吃亏,我年轻,我小,好了吧,睡觉睡觉。”
“明天人家还要上早八呢……”
童远舟最后一句努力绷着一本正经,他说完闭上了眼睛,言智哲心神却被彻底搅乱。
“你对我以前没兴趣吗?不想知道吗?”
“刚才我都审问你了,你怎么不审下我,有来有往啊。”
“你怎么不问?你快问啊。”
童远舟心说,你也知道刚才像审我啊,再说以前和现在有啥关系呢。
但是他听出来言智哲的情绪有些低落。
“啊,你说,你愿意说就说,我听着。”
“那不如,你说说给你打电话的是谁?是之前在市局碰见那个带着眼镜的傻x么?”
“嗯。”童远舟能猜出来是谁,言智哲并不意外。
那天楼道里那一声骂,他也听到了,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当时心里没有任何不满,好像无关的人骂了路人。
“他是来自贫困山区的大学生,我不知道我妈妈通过什么途径认识他的。”
“反正我认识他时,他已经在我妈妈公司实习了,我妈介绍了他的过去。”
许毅然是来自贫困山区,父母早亡,家里没有了其他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