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好么,又便宜你小子了。”
言智哲看着满满一杯白酒头皮发麻……
虽然他喝酒,但是没喝过这么多白酒。
这酒一闻就很烈,跟洋酒红酒可真的不一样。
童远舟右手轻轻落在他腿上摩挲了了两下,压低嗓门凑近言智哲的耳边。
“别怕,他自己能喝。”
“你们说啥呢??”桥爷爷刚端起杯子,就看到对面两个人再说悄悄话。
“我说,叫他尝尝你的手艺,以前很好,现在要是退步了也别说。”
桥爷爷挥了挥手:“扯淡,我手艺好着呢。”
“这第一杯,我敬你们,谢谢你们那天救我,我岁数大了,老糊涂了,说不定以后还要麻烦你们。”
“可别嫌弃我老头子烦啊。”
“不会不会的。”言智哲赶紧端起酒杯应承着。
桥爷爷笑眯眯指着言智哲:“你看看,胡子刮掉了,一下年轻了十几岁。”
“多俊一个后生,哪像小童的叔叔,小童像你的叔叔。”
童远舟诧异的转头,这才发现言智哲留了很久的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剃得干干净净……
他嘴唇动了动,想问他为什么剃了……
但是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
他端起了果汁,三个人一碰杯,各自抿了一小口。
桥爷爷起筷,三个人开始吃饭,和童远舟太久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也不知道童远舟这些年的生活。
桥爷爷的话题都围着童远舟打转。
童远舟看似老实的回答,但是言智哲知道他都是胡说八道……
也许是处于工作保密需要,也许是怕老人担心,童远舟从读书的专业到职业全部胡编乱造。
在他的嘴里,他变成了读地质专业,毕业后就进入了地质队,跟着国家四处考察的地质工作人员。
“地质科考都是风餐露宿,你怎么还这么白啊?”桥爷爷定睛看着童远舟。
言智哲心里一紧,这是要穿帮吗??
风餐露宿过,晒伤过,晒黑过很快白回来的童远舟非常淡定。
“我从小就白啊,我这回来休假这么久了,该白了吧。”
“也是,你这休多久啊?我还以为你失业了回来呢,给我好一阵担心。”
“也不算休假,我是被借调回来,参与墨关,南江周边的地质工作。”
“所以可能会待得久些。”
“回来这么久了,你去看过你妈妈了吧?还有……”
桥爷爷的话被童远舟打断。
“去过了,放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