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商家还不肯送货,有时候没货只能订购。
“她的米粉都是你帮忙买啊。”童远舟心中一沉,如果桥爷爷经手了这个事情,那么这个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去年底,她跟我说有一个顾客给她介绍了厂家的经销,结果恰好是她远方亲戚,人家一看是她同意了送货,价格和我给他买的差不多。”
桥爷爷听了挺高兴,他岁数一天天大了,这沉甸甸的米粉,他也快扛不动了。
“葛婆婆不会是怕麻烦你,骗你的吧。”
言智哲觉得这个改变有点突兀,要么就是葛婆婆觉得桥爷爷从中赚了差价,要么就是别的。
而且听童远舟讲过葛婆婆的过去,哪可能那么巧来个什么远房亲戚。
桥爷爷摆了摆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她这里不好使,心里边没那么多弯弯绕,你跟她接触多了就知道,很多时候,她的思维很简单,就像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一样。”
“她没那么多心思。”
说到了最关键的东西,童远舟呼吸一滞,极力克制自己的激动,等言智哲打岔完,才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葛婆婆重要原材料采购方式发生改变,很可能是出问题关键。
“那边送货的送了第一次之后,就不愿意一袋一袋的送了,觉得麻烦,就说隔段时间来送一次,一次送几袋,说送个防潮箱,这样不怕潮。”
墨关四季多雨,多潮湿,特别是古镇上这些老房子,防潮系数几乎为零。
葛婆婆住着多年没有翻新的老屋,下大雨不漏雨已经是谢天谢地,哪里还可能防潮。
葛婆婆为了方便,把防潮箱放在了厨房台子上,离地一米高,这样能杜绝潮湿。
加上她今年生意越来越好,一次送个三四袋米粉来,消耗也很快。
“有时候对方没送过来,她还是会找我去帮她采购一些应急,不过是春天的事情了,最近两个月都没有了。”
“你见过送货人吗?我记得她不是本地人吧?娘家亲戚好多年没来往了,他老公那边……”
言智哲都想到的问题,童远舟自然更清楚其中蹊跷。
桥爷爷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剥开两粒花生米扔进嘴里,酒过三巡,一点没觉得童远舟追问得太过深入。
言智哲默不作声筷子在每个盘子里游走,除了被桥爷爷点名,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的吃吃吃。
渴了就端着酒杯来一口,听到童远舟的询问,他微皱眉头转头看了童远舟一眼。
童远舟扭头对上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