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刚入行,就算看过千千万万刑事案件,这样年龄的嫌疑人足够让警察印象深刻。
童远舟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这个85岁的毒贩,他肯定不认识,但是和蛟江扯上关系一切都显得自然而然。
“他的老家就是蛟江,蛟江是一个地处高原,靠近国境线的边境城市。”
“因为地理环境制约,气候条件导致当地的农耕活动很难开展,土地上只能种出那么几种农作物并且产量很低。”
“一年长达几百天的低温气候也让那个环境的畜牧业难以发展。”
毕竟人都不能住上温暖的房子,怎么可能给猪羊牛马这些畜生修保温房。
种种原因导致当地经济水平低下,日常生活无以为继。
有句话叫:穷则思变。
人无论在什么环境下总想要努力活下去。
而曾经的蛟江人民活下去的转折点充满玄幻色彩。
翻过蛟江边境的大山,就是另一个四季温暖的国度。
说是四季温暖其实只是相对蛟江而言,四季分明,气温偏高,适合农耕活动。
那个国家的农耕活动却和蛟江一样稀少,因为他们的土地上常年有开不败的鲜花,娇艳无比,引人流连忘返,带来无穷无尽的财富,远超任何农作物经济收益的财富。
李必飞还没有提到国家的名称,以及花朵的学名,已经有人猜到了。
“卡邦,阿芙蓉。”
“对。”
“阿芙蓉是什么?”荣乐还在懵懂的发问,而和他一样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的同事们已经摸出了手机。
罂粟……
卡邦种植罂粟的历史,细数起来怕是有上百年,从旧社会到新社会,包括到现在都没有停歇。
真正的法外之地……
卡邦种植罂粟,提炼鸦片,不知道从哪年开始毒贩雇佣人在大雪封山的寒冷季节到来前,用人背,马扛的传统方式,翻阅大山穿越国境送到了蛟江。
然后以蛟江为突破口,打开这这座神秘的东方大国。
“从那个汉语都说不利索的老头子身上,我知道了蛟江的贩毒史,吸毒史。”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当地人人和毒品沾边,贩毒,吸毒,出生率高,但是健康的孩子少,很多一出生就有毒瘾。”
李必飞在讲述的过程中,用了无数个“震撼”形容他的心情。
即使到今天,时隔多年重新叙述这个案子,他的内心依然无法平静。
李必飞停下讲述,吞了两口唾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看向童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