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松,一个和蛟江相距五六百公里的另一个距离边境不远的城市。
因为修了国道,两个城市的交通比起曾经变得便捷,而在蛟江快要销声匿迹的毒品,却在鹤松冒了头。
“我从蛟江过去鹤松那边大概一年多吧,就发生了大学生体内□□的案子。”
“彭尤川生前的轨迹我们都看过,其实我一直有个隐隐的猜测,彭尤川会不会只是借道鹤松,他每一次的目的地其实是蛟江。”
蛟江唯一连接外地的交通就是公路,本地没有火车站,没有机场。
唯一的客运站布满的摄像头,安检仪。
每个过道的出入口,24小时设卡检查,为的是在每一个环节杜绝毒品外散的可能。
效果肯定是有的,但是绝对不是百分百杜绝,要不然童远舟也不会几个地方奔波。
“我们查过彭尤川的交通记录,蛟江这么严管的地方,不可能买票不实名制吧?”
白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彭尤川的出行他们查了很多遍,但是童远舟说的可能也不能排除。
而且彭尤川在鹤松没有过酒店入住记录,没有过其他的消费痕迹。
彭尤川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大学生,给自己买的最贵的手机,不可能手机支付都不用吧?
所以他抵达鹤松后,去了哪里?
“他如果是去了蛟江,要绕开层层查验,好像……”
白茹刚想说似乎有点难,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所有检查关卡是人,不是机器,不可能每一步都设置。
而且中间几百公里无人区,他们能设置一段检查就不错了。
“并不难,都能往肚子里吞这玩意,其他又有什么难的?”
“咱们常人眼里认为的吃苦,一旦踏上这条不归路,就不算吃苦了,都是为了保命,为了求财。”
童远舟介绍了下蛟江查验关卡的情况。
蛟江市区距离进入无人区大概有一百公里,在这一百公里设置了三个检查站,最后一个检查站在无人区公路入口。
这一百公里路周围环境不是悬崖,是高原土坡,有绵延的山坡,夏天牧草丰盛,有牧民放牛放羊。
而这条国道,照明只有起始段的三四十公里,中间是无照明状况。
本来设置了太阳能路灯,但是高原气候恶劣,低温,狂风,暴晒多个因素导致路灯的使用寿命并不长。
而检修维修不可能天天进行,路途遥远,人手不足,多个原因导致这条路上的照明可能很长一段路能有一盏亮的就算不错。
“咱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