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料发给我,我找人帮忙。”
白茹端着杯子一撇嘴一转身一摇一摆步态夸张地走回了位置。
童远舟估计以他们这正规途径,可能查不到普谷和埃尔德的多余资料,他之前在边境执行任务,参与过一次异国毒贩交接,认识了在另一个国家从事禁毒工作的学长。
那个国家的信息情报系统和他们国家表面展现出来的落后完全不相符。
后来童远舟回忆了下,一切有迹可循,如果他们不是有强大的情报系统,怎么可能和其他国家合作那么多次,抓到了数不清的毒贩。
也许是出于微薄的同校情意,也许是对方认为童远舟有合作价值,他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对方承诺,如果和贩毒有关的信息追寻不到踪迹时,可以联系他试试,一切都是无偿的。
话虽这样说,但是童远舟这么几年了,除了相互礼貌问候,从来没有找过他。
一方面是很多案子兹事体大,他不能以任何非正规的方式流露出一星半点的消息。
大家在为自己的国家服务,立场并非完全一样,所以谁都不能保证不会出问题。
另一方面,帮助是有代价的,他自认为自己没那么大面子让别人白帮忙,哪天要是对方找回来开了口,他觉得自己没那本事回馈。
不过现在到了这个点,他直觉埃尔德的身份可能就是突破的关键。
而且埃尔德已经死了,他要调查的是埃尔德活着的事情,如果那个人真有那么大本事把埃尔德查个明明白白,那他完全可以通过正规途径给与对方感谢。
到时候也算不上欠人情了……
要欠也是领导欠的不是他。
童远舟打定了脸皮厚的主意,把埃尔德的信息发了过去,请求对方帮忙查查这个人究竟是在哪里活动。
他本想把普谷的信息一起发过去,思索再三觉得不妥当。
普谷还活着,他不想泄露任何他们现在正在追查的案子。
埃尔德他都没有告诉对方是死是活,如果对方查出来了,可能会下意识觉得这条线断了……
快到下班时,对方才回复,就两个字“尽量”。
他回了句“多谢”,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晚上回到家,言智哲过来没有过来,不过打开门就看到了旁边放着的手提袋,里面有两三个新鲜的面包。
童远舟忍不住笑出了声,言智哲又来过。
最近每天这样过来投送,感觉他就像言智哲养的一只宠物,因为不能时常照顾,所以定点投喂,尽量不让他饿死。
他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