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送桥爷爷去医院,坐在救护车上难受……
不知道是今天的光线更好的错觉,还是真实如此,他居然觉得言智哲现在的模样比喝多了那晚还难受。
“你还好吧?”童远舟觉得他没睡着,但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第一次见到晕车这么厉害的人,他从小好像就没有晕车的经历,所以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难受。
言智哲抬手指了指座位前面的扶手箱。
童远舟立刻前倾身体翻开盖子,里面放着纸巾,湿巾,酒精喷雾,垃圾袋,他拿起一个回头看一眼言智哲,好像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终于看到了躺在底部的一个小盒子,拿出来上面全是外文,但是中间一段字母他认得,是安眠药.
“你放安眠药在车上?”
“四分之一。”言智哲惜字如金,好像怕多说两个字就会引起翻江倒海。
童远舟抽出药板,上面已经空了好几个位置,他瞅了眼盒子里没有半片的。
看来这得自己动手……
拿出酒精喷雾消毒双手,又拿消毒湿巾擦了一遍,剥出一片药,白色的很小,一只手指就能盖全,他闷着劲斗争了好久,药片不是在他左手指间,就是去了他右手掌,总之一点没有分开的架势。
别说分成四份,分成两半都够呛。
斌叔回头看了一眼言智哲:“箱子里有切药器,你看看能不能找到。”
“哦哦哦。”童远舟一拍脑门,言智哲这个习惯应该都好多年了,可能早就配全了工具,他再次打开箱子一翻,找到了躺在角落里的小玩意。
小玩意简单易懂,放进去药丸,合上咔哒一声,再打开,小白片变成了均匀的四瓣。
言智哲听到动静伸出了手,童远舟把半片放进了他的掌心,刚回头找到矿泉水,一转头言智哲皱着眉头盯着手掌里的药丸发呆。
“怎么?”童远舟关心地问,难不成这个人还怕苦?
“我在想……”言智哲看向了童远舟。
“得了,你别试了,不舒服就吃药,我之前说的话当放屁,一会还有正事呢。”
童远舟读懂了言智哲没说完的话,他想试着克服,调整……
但是一会言智哲还要去拍卖会,如果状态不好,看上喜欢的东西没买下来,估计会更不高兴。
“我……”
“别你啊,我啦,吃吧。”
童远舟话音未落,言智哲手一晃,下巴一样,喉结一滚,生咽下去了,动作娴熟毫不拖沓。
“你怎么干咽啊?不卡嗓子眼吗?”
童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