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蹊跷的地方。”
“我怀疑,他吸毒。当时的状况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毒瘾发作怕被外人看见,第二个毒瘾发作但是带了东西自己吸了,产生幻觉跳出去了。”
“但是根据赵师傅现场勘查的结果,以及他身上没有找到任何吸毒工具,第二个推测不成立。”
“吸毒?”
“对,他家这么藏着掖着,要么生病了,要么吸毒,前者的话从他出来的状态能看出来,至少不像疾病缠身的模样。”
“我看了监控里,他的状态走路的姿势,反正不太对劲。”
“你还记得罗菲儿吗?”
宋辉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怎么会不记得罗菲儿。
“她在断了毒米糕一段时间后,也产生了精神错乱的现象,让学校误以为她精神出问题,通知家长接回去了。”
“有检验结果了吗?”
“等着呢,郭师傅亲自指导,不会走弯路。”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宋辉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这么多细节联系在一起,却没有带来更大的突破口。
“等,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我们现在还没等到大鱼呢。”
“行了,我回去睡觉了,我跟冯队讲了,资料发你邮箱了,你空了看看,没空就存着先。”
“睡睡睡,你一天就知道睡!”宋辉端起茶杯的手气得哆嗦,这个人怎么睡眠这么好?
童远舟走出市局,刚抬手准备拦个出租,电话响了。
他一看是南江的号码,并且拨打的是工作号,赶紧收回了手,接通电话,顺着马路往古镇走。
“童队,我是老冯。”
“冯队好,冯队好。”
童远舟有些意外,距离他离开南江,满打满算三小时,这是有了结果,还是有了什么新的线索。
“刚才廖将星的遗体走完手续,已经领走了。”
“对于调查结果,他家没有任何异议,只听说调查确定是自己坠楼后,他们什么都没问,就签字领走了。”
“手续是廖将星的父亲带着助手来办的,关于被他半夜划走的钱,我出于礼貌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他告诉我已经全部追回了,对方没有一丝反抗的配合了。”
冯队的这通电话,是告诉童远舟这个案子算是了结了。
“另外,赵法医说他不想和你说话,叫我转告你一声,郭法医请他化验的都弄好了,数据也发给郭法医了。”
“他只让我告诉你,和你们猜测的差不多。”
“你们猜测啥了?”
“我看最后汇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