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这个理由不太说得过去,你在廖氏做了很多年,突然不做,然后来了墨关,不到一个月出了问题。”
“我知道你可能是无辜的,但是警方讲证据,疑罪从无,现在是确定有触及法律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需要排除嫌疑人。”
“你的这个时间点,怎么样都有点……”
王月涛的话说得很明白,就算是你运气不好,你来了才出事,但是表面证据就是,你来之前没事,你来了后有问题。
那多半就和你有关,你嫌疑很大,我们为了找证据肯定要在你身上多挖线索。
“我运气不好呗,我跟言智哲还有廖氏的小儿子是大学同学,关系好了很多年。”
乔玄关于他们之间关系的描述,和童远舟从言智哲那里听到的出入不大。
“我回国后本来找到了好工作,但是廖将星极力邀请我去他公司。”
乔玄自称,自己是被廖将星骗去的,因为廖将星说出去打工受气不如和他一起干活,他们一起拼一拼在集团有了一席之地,以后啥都有。
他听信了,没有去更好的单位报到,而是去了廖氏,但是进去一个多月他就后悔了。
可是他也没有改变的办法。
这一个月,廖将星几乎没有干过什么事实,接到任何工作任务都是叫他去做,他摸索着做,很多做不了的,廖将星教不了他,也不问别人,直接回复自己父母或者哥哥,办不成干不了。
“他是亲生的,我不是啊,人家养个废儿子没关系,养我不行啊。为了站住脚跟,我开始拼命努力。”
乔玄的话语中,满是对廖将星的抱怨,自己职场开局不利都是廖将星带来的。
但是一人终难成大事,他再努力办成的事情也有限。
他顶着一个虚名被集团逐渐边缘化,进入核心更是不可能。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跳槽,但是他年纪大了,没有了应届毕业生的光环,他的业务能力,职场经验拿出来根本不足以找到一个好工作。
一个工资可以和现在水平相差不大的工作……
乔玄就这么在廖氏一直待了下来。
“后来廖将星觉得自己没有得到重用,虽然家里的零花钱没断过,但是要买个什么大件,总要伸手要,很不自在,而且还不一定同意,所以就起了别的心思。”
“大件,多少钱的算大件?”
王月涛想搞明白,这些富二代对于钱的概念,难道还有多与少的区别?他们表现出来的不是多少都不算多吗?
“比如两三百万的车,四五百万的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