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吸毒,但是他死了,我没有办法得到答案。”
“我去了我们曾经留学的城市,见了当年认识的一些人,还有他们两个最爱去的酒吧。”
“我没有告诉他们方毅和廖将星走了,我只说我出差过去见见老朋友。”
言智哲在安绅德的几天里,见过不少人,他有意识的在闲聊里把话题往毒品方面引。
在旁人嘴里得到的看法出奇一致,几乎认为大家都可能因为好奇去尝试,他们三个人绝对不会。
据说,在言智哲不知道的时候,有人用卷了大麻的香烟给廖将星尝试,廖将星闻出了不对劲,逼着对方承认后把人揍了一顿。
“我了解过的所有人都认为,方毅和廖将星不会吸毒,至少不会主动去接触毒品。”
“我在国外的日子几乎没睡,我一直在想,如果他们从来没有变过,不会去主动接触,那是谁让他们接触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会肆意生长,无法按压。
言智哲仔细回忆了身边来来去去的这些人,最后他只能怀疑的就是唯一不属于他们这个层级的人。
“乔玄。除了他,就是我,我知道我没做过,所以我只能怀疑他。”
“而且廖将星大学开始至今,所有的吃喝玩乐有关的事情,都是乔玄在操办,他要从中做点手脚比其他人容易很多。”
“这次酒吧老板还告诉了我一个重要消息,乔玄可能没有我们表面看到那么单纯。”
酒吧老板,曾经在酒吧街,看到乔玄和其他人接触,那些人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学生。
老板甚至从他们身上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第一次碰见的时候,酒吧老板以为乔玄遇到了麻烦,本着上去解围的心情去了,结果乔玄的表情很尴尬。
解释说是同学一起出来玩……
老板发现不对劲,立刻撤退,他在这条街做生意,不主动找麻烦,不怕麻烦,可是也不想惹麻烦。
“廖将星他们经常去酒吧,聊天也不避讳老板,经常谈到去哪里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花了多少钱,老板一听价格就发现不对劲。”
“老板看起来只是开了个小酒吧,但是父辈开始这个买卖,他在这行的时间可比说任何人都长久。安绅德凡是超过两三年的店,他几乎了如指掌,这么明显的差距他认为只有一个原因,乔玄在中间做了手脚,吃了回扣。”
“不过老板并没有揭穿,国外留学的圈子并非都是有钱人,也有一些曾经是有钱人,家中突遭变故忽然破产。”
“所以利用给同学朋友联络吃喝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