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
“汇报给你们领导,叫他自己掂量掂量。”
“他要问谁说的,就说是墨关市公安局刑侦队长说的。”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前台陪着笑脸附和,叫来了大堂经理拿着房卡陪着一行人上了顶楼。
还是那间房间,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郭文伟都很熟悉,但是再熟悉也不能掉以轻心。
童远舟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安静看着法医痕检在房间里忙碌。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推移,郭文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带着口罩都掩盖不住他沉冷的面色。
他走出房间走到童远舟身边压低嗓门:“屋里就差地毯掀起来检查了,没有我们想找的东西。”
郭文伟说的我们自然是包括童远舟,就算不包括,那么他和童远舟想找的东西应该也是一样的。
能够给乔玄定罪的关键,能够让这么久以来捕风捉影般寻找具象化的东西。
“地毯不大可能,那么大动静太麻烦。”
童远舟拿了一双鞋套套上脚走进了门,沿着三个房间走了一圈。
整套房间面积不小,装修风格一致,以时下流行的灰色调为主。
家具以实木搭配真皮软包为主,处处透露着简约的奢侈。
套房有两个卧房,一个客厅。
每个房间里都挂着一个大电视,客厅里有宽大的沙发,可以躺下几个人,茶几上还有一套功夫茶具,沙发后面是小吧台,放了小冰箱,咖啡机,还有酒柜。
两个卧室配的都是两米大床,看起来中规中矩,一个卧室配的淋浴房,一个卧室配的浴缸。
此刻处处都能看到翻动的痕迹,但是两间屋子都由清洁整理过,所以童远舟不确定哪间屋子是乔玄睡过的。
“确定他睡哪间吗?”
郭文伟一指带浴缸的房间:“至少昨晚应该是这间,床单,枕头上有找到一两根毛发。”
童远舟抬脚走进去,站在屋子里环视一圈,向郭文伟伸出了右手。
“给我一个薄的工具,刀片,金属尺子之类的。”
“要薄,要长。”
陆安然立刻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长得像撬茶饼用的长金属片给他。
童远舟掂量了下,够重,够薄,应该也足够结实。
“耐操吧?贵吗?坏了我可赔不起。”
“童队,您随便用,这玩意汽车都压不碎,很结实的。”
“那就行,坏了我可赔不起。”
郭文伟眼见着这个嚷嚷着赔不起的人,拿着这把小玩意把房间里,墙壁上的开关,插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