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再回来,廖将星出于好心吧,给他的酒里偷偷下了点东西。”
“但是好像效果不大,方毅喝了很多酒,心情还是不是特别好,回到酒店后,方毅问廖将星能不能收留他。”
方毅觉得自己不可能在那边过寂寞的苦日子,觉得廖将星现在应该也有话语权,要不他给廖将星打工算了。
廖将星当时一口就答应了,说是兄弟,好东西要分享,然后拿出了无忌,两个人分享了。
“后来他们又喝了很多酒,我陪着喝酒也喝醉了,等到醒来就是接到电话,方毅撞车了……”
“我和廖将星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拾残局,我们怕被警方查到我们碰了毒品,仔仔细细的处理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才去的警察局。”
“但是后来廖将星一直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方毅,很自责,觉得毒品不是好东西。”
“清醒的时候想戒掉,毒瘾来了吸得更多。”
廖将星就这么慢慢废掉了……
“你不止给他们两下药吧?都干得这么熟了,你不想弄点别的?反正都是顺手的事情?”
童远舟想起了自己两次去接言智哲,他不正常的反应。
当时他就猜到有蹊跷,不过酒吧里,这种事情很多,他也没想到是言智哲的身边人。
现在这么一听,这事仿佛有了答案。
“我。”乔玄矢口否认。
“我没给他们下毒,都是廖将星。”
“我说的是药,不是方毅和廖将星的毒。”
童远舟强调了“药”。
乔玄沉默不语……
“呵,他验过血,这个东西比毒品好化验,是个医院都能检测出来呢。”
童远舟不会说是自己验的,也不会说言智哲那个傻缺根本没察觉。
不过过程不重要,结果就是当初他确实拿着擦了言智哲伤口的血棉花给郭文伟验了。
“他那么早就怀疑我了?”乔玄有点难以置信。
“他是谁啊……”白茹小声自言自语说完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个话太不合时宜。
“如果那么早就怀疑你了,哪还有后续这些事,要说怀疑也是最近吧。”
对于给言智哲下药的事情,乔玄犹豫了下没否认,毕竟那个东西和毒品相比不值得一提。
“言智哲也是同性恋,但是他比廖将星有本事,而且家中独子,他以后肯定是唯一继承人。”
“我必须得和他有更紧密的联系,才能保证后路。”
“你又不是同,为了钱你能做到这个地步?你是打算做上面的还是下面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