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送你去读个成人大学啥的,你这样做售货员真的浪费了。”
“我也不是给你画饼,你也知道我妈有生意,要是哪天我真被迫回去继承家产,你也能多帮我一些不是。”
小良哪里敢接这个岔,摆着手一溜烟跑了。
夜色笼罩着大地,马路上车来车往。
暑假结束,人声鼎沸的古镇依然热闹,在古镇以外的地方在这个时候还能喧嚣的除了饭馆就是医院。
骨伤医院急诊科,并没有感受到暑假结束与否的区别。
分诊台询问病情的护士,嘴里程式化的一遍遍询问不同的患者差不多的问题。
嘴巴不停,双手也不停在键盘上飞舞。
长发挽起发髻独自坐在分诊台的年轻护士才上班不过一个小时,嘴巴都说干了好几次。
她趁着端杯子去饮水机接水的空隙向身边站着的其他同事抱怨。
“我看咱们的工作量得等到天冷了才能下来。”
旁边的同事瞅了一眼分诊台空的两张椅子还有排起的长队撇了一下嘴:“她又上厕所去啦?”
“嗯,让她去开点药吃,说忍忍,我看她脸色都变了。”
“嗨,这都秋天了,怎么还这么多喝醉摔了的。”
“喝多了打架的,我的老天爷,天气都没那么热了,怎么人还那么燥。”
“啪啪啪啪。”木头台子被敲得啪啪响。
“护士,护士,你干嘛呢,赶紧过来啊。”
患者拍着导诊台发出的声音引得其他患者围观,护士一转脸看到排队的人群旁边多出来了一个人怒气冲冲瞪着她。
她赶紧放下杯子。
“来了,来了,给我下身份证。”
“哪不舒服。”
“我们从清台来的,知道吧,西部高海拔地区,比你们这冷多了。”
“说你哪里不舒服。”
“我们开了两天车才到这里。”
“您是病人吗?麻烦您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我们花了那么多钱,那么多时间过来的,你可得给我们上点心。”
护士忍不住打量起眼前的妇女,五十出头的年纪,烫着时髦的卷发,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浅蓝色的衬衣,外面套着黑色的风衣。
耳朵上挂着的坠子随着说话一摇一摇。
“病人在哪里。”
“在哪,坐着呢,走不了。”妇女一转头,指向了不远处坐着轮椅的男人。
他左手手臂打着石膏,用纱布做成吊绳挂在脖子上。
“腿伤了?”护士吃不准他的情况,只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