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省里的投诉电话,但是最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正好那个护士今天又值班,我叫进来你们问问吧,具体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那晚上我不值班。”
她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没两分钟带回来一个刚才在分诊台工作的护士。
童远舟打量了她一下,三十几岁,看起来沉着冷静,不像年纪轻轻刚出社会,忍不住脾气冲动的人。
“听说袁少勇投诉过你?具体情况还记得吗?”
护士转头看向护士长,似乎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说。
“小敏,这是墨关市公安局的同志,来了解点情况,你知道啥就说啥,没关系。”
得到了许可的护士轻声回答:“记得,这是我来这里后第一次被同一个患者投诉这么多次。”
敏护士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是话语也透露了她的无奈或者不甘心。
童远舟不知道他们护士被投诉会不会就要扣钱扣分,但是光听“这么多次”几个字,大概也能猜到,多半是无理由投诉。
否则第一次,第二次就解决了,怎么会延伸到:这么多次。
“他是外地人,好像挺远的,因为手臂摔骨裂了来我们医院就诊。”
“我不太确定是当地医生建议,还是他听了谁的说法,坚持要手术。”
“他那天到急诊挺晚了,你看到我们急诊这个情况,所以排队也挺久的。”
敏护士其实依然没有太想明白,当天那么多候诊,那么多抢救的情况下,袁少勇是怎么从她这拿了号,如此快速的就完成了就诊。
“我们的医生看完认为骨裂不严重,保守治疗可以愈合。”
“我们是中西医结合骨伤医院,一些小伤没必要手术,保守治疗对患者更好。”
“但是袁少勇夫妻不这样认为,在当值医生给出判断后,他们回到分诊台对我进行了辱骂。”
敏护士的讲述不快,她尽量保证自己平铺直叙,不掺杂一点自己的主观感受影响客观判断。
但是几个警察都听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医院求诊还这样,太不礼貌了。
“我为了安抚他们的情绪,按他们要求开了检查,然后给挂了第二天的专家号。”
“那是我们从建院之初就来了的老专家,医术了得,但是他们第二天去了,并且也闹得非常不愉快,门诊护士还和我们联系,问我们怎么回事。”
“我们猜到了他可能会投诉,但是没想到她后面好几天一直投诉。”
投诉的内容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条,指责护士态度恶劣,搞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