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男人说话的语气不像撒谎,不过有没有撒谎,他们很好验证,现在当务之急是问清楚其他的事情。
他冲着张云鹏点了点头,让他接上问话。
“问题不多,事情不复杂,看你配不配合了,配合的话咱们就这聊完各走各。”
“以后路上碰见了,都不会跟你打招呼。”
“行行行,配合,配合,我肯定配合。”男人说着话掏出烟盒打开递给了张云鹏。
“警察同志来一支?”
张云鹏伸手推开:“名字,年龄,家庭住址,职业。”
男人笑着揣回了香烟:“钟全,34岁,就住在这附近,背后两条街的平安巷,职业嘛,你们都知道了。”
“可以算无业,也可以算职业帮助人。”
荣乐率先翻了个白眼:“你可真会给自己贴金,黄牛就黄牛呗。”
钟全立刻伸出右手制止了荣乐的说辞:“这位警官同志,黄牛可不一样,我这干的都是救死扶伤的大事,善事,不是随随便便收钱卖资源的。”
“你别瞧不上我们这样的,哪天您家里人要生病了,找我,一准给你办好,从门诊到手术我全部给你优先排位。”
“呸呸呸。”荣乐晦气地吐了好几口唾沫。
“别扯有的没的,你认识一个叫袁少勇的患者吗?”
张云鹏打断了钟全的话切入了正题,钟全眼皮一跳。
“这个人的名字,我怎么……”
“他是个男的,手臂骨折了,他老婆之前来找过你们这帮人,想办入院手术。”
“外省的,五十岁左右……”
张云鹏说完这些信息,钟全恍然大悟的拍了脑袋。
“那神经病夫妻啊?”
“手臂没多大伤,非要手术,非要住院是不?”
“对,就是他们,是你办的吗?”
钟全眼珠子一转:“是我,也不是我。”
“什么叫,是你也不是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我虽然收钱办事,但是我不是傻子,医院也不是我开的,他们这样的无理要求,我其实是不想理会的。”
钟全的语气顿时变得义正言辞,他实在想不通袁少勇夫妻怎么惹到了警察,但是他直觉这事怕是有些不太妙。
所以他得从源头上,想办法撇清自己的关系。
“我本来只承诺帮他们办入院,你们不知道,有很多落后地方来的,那个心态不太对,来大城市就医就像进庙烧香,不是来治病,是来圆梦。”
“所以我跟他们承诺,帮他们办住院,但是能不能手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