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钟全这次倒是一点犹豫没有,因为他委托崔向东安排的事,一般都是去找护士长,要么管入院处的护士长,要么管住院部的护士长,反正不找医生……
“每次都是这流程?这流程正规吗?”
童远舟没有亲自办过入院手续,他要到了需要住院的程度,都是被人抬进去的,所以他不清楚各个医院的入院流程该怎么样。
“肯定不正规啊,哥,我们挣的不就是不正规的钱么,正规了我们还上哪挣钱。”
钟全嘿嘿嘿笑了起来。
“他是想问骨伤医院本来入院流程是怎么样的。”白茹叹了口气,忍不住翻译了一句。
这两人一个懒得张嘴,一个进了公安局理解能力下降,要照他们这么聊下去,天亮了都聊不明白。
“哦哦,这个啊,这个我真不知道,我自己没住过院,身体倍棒。”
钟全不自觉挺起胸脯,砰砰砰拍了几下,证明自己身体很强壮,不需要住院,所以不知道住院流程。
“你们干这么一单,能挣多少?或者说袁少东这单,你收了多少?”
童远舟换了个问题,刚问完一拍脑门想起了钟全昨天说过的话。
“你没敢要钱是吧,那你自己贴钱给崔向东了?”
“崔哥仗义,我说了情况,说自己给他,崔哥摆摆手说合作在长远,不在这一时……”
“他压根就不要我钱,我琢磨也不合适,知道他爱喝酒,我就去超市里买了两瓶好酒,加起来千八百块钱吧给他送去。”
“那说说别的单,一般挣多少。”
张云鹏继续追问,他听随随便便买两瓶酒送去就是八百一千,还是作为一个打折的歉意,那么钟全要是正经和袁少勇谈的数,肯定不止这点。
“我好说,多少都有,但是给崔哥的是固定的,五千一个,如果特别难办的,我会加点。崔哥很仗义。”
钟全一口一个崔向东仗义,不过就是崔向东收钱干事,干得又快又漂亮,还从来不嫌弃钱少,从来不坐地起价。
钟全还在不停赞美崔向东,童远舟闷不吭声,肚子里的算盘已经拨得哗啦啦响了几百个来回了。
五千一笔听起来多,但是根据他们调查到的情况,左卓出面安排入院的人数这些年加起来并不算非常多。
崔向东作为一个挥霍掉了几间铺面,还被女朋友骗过不少钱,打牌输光一切的纨绔子弟,这钱加一块算多吗?
这钱够他干嘛使?
但是崔向东老邻居们反馈的信息,崔向东这些年好像真的沉寂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