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熟的老同事,老朋友这么多年依然保持着良好关系,偶尔约着吃饭,偶尔也有人给他介绍患者。”
“他也会找这些人帮忙,不过都是人情往来,不掺杂金钱。”
王月涛说完,荣乐立刻接话。
“有多少?我今天查了这个,骨伤医院的患者我都确定了,还有确定不了的应该就是其他医院的。”
“这么多年,可能就两三个,加上牵线搭桥的不超过十个。”戴航立刻回答。
童远舟布置任务时,提醒了他们,多考虑考虑袁少勇的情况,参考袁少勇去完善信息。
所以但凡涉及患者的点,他们都会追问仔细……
“他们对左卓的评价很高。”
办事利索,不贪不得寸进尺,不管何时何地都不为难人,分寸非常好……
抛开工作需要,私交上,大家处得很舒服,所以才会在左卓离职,去了不同的体系后依然保持着常来常往。
“左卓和崔向东的关系,你们查过了吗?”
“查过了,表明上没有关系,左卓办公室的桌上有一部电话机,是带来电显示的,我们怀疑有人通过那部电话的显示功能和左卓联系。”
左卓从入职骨伤医院,就拥有独立的办公室,和一整个搭建完备的部门,他没有正经的工作助理,但是他的手下每一个都是他的工作助理。
他的办公室钥匙只有自己有,只要离开就会锁办公室,所以他办公室的电话就算响了,也不会有人代接。
他们查过了崔向东名下,只有钟全提供的电话号码,从前天就关机到现在。
再久远的信息查不到了,但是崔向东和左卓的手机号,在最近一年里没有过任何联系。
左卓的手机关机也是和崔向东差不多时间。
两个人似乎约定好了,一前一后关了机,但是他们之间却没有联系过。
“没打通的电话自然不会出现在通话清单上,通过一些复杂的技术手段也许能确定他们之间有过隐晦的联系,但是没必要。”
“这种技术类证据只能成为调查的辅助,不能成为提交检方的证据。”
“他们一定有别的关系!”
太多的巧合凑在了一起,不可能这么巧。
“我们查到了左卓和崔向东可能认识的关系。”
李必飞提交了他们前往左卓居住地调查得到的线索。
左卓的父母在阜洋省省会城市阳州退休。退休前左卓的父亲官职不低。
“左卓在前单位仕途受挫,应该和他父母骤然离世有关。”
李必飞结合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