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口子一起进监狱,你老公那手还没好呢,你要是再不配合,你老公申请出去拆线复查怕是都不容易。”
“不不不,跟我老公没关系,都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我来承担。”
提到袁少勇,古玉珠已经崩溃的情绪连带着最后的防线一起坍塌,前几天被骂了一整个询问的张云涛和白茹气不打一处来。
“早知道,提她老公这么好使,我一进去就说了。”
哪里有那么多早知道,童远舟也是在这几天的走访过程中,一次次听到古玉珠撒泼的壮举都是为了袁少勇入院手术后,才发现了她并不是没有弱点。
她的弱点就是老公……
“你老公的事单说,要配合就好好配合,把你们这次来墨关的前因后果全部讲清楚。”
古玉珠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忽然醒悟后绝望疲惫,到老实交代的环节,声音轻了很多。
若不是审讯室足够隔音,她蚊子嗡嗡嗡一样的说话声,童远舟都担心被敲键盘的声音改过去。
古玉珠和袁少勇是鹤松下辖容果县的人,两口子在县城里开了个装修建材店主要做木地板生意。
夫妻店,店里请了两个小工,古玉珠小学毕业,学历不高,平时在店里只是看下店,大部分时候都在家烧饭做家务。
之前店里有好几个工人,销售,下货,送货负责不同的事情。
这几年经济不好,生意越来越难做,利润也薄,袁少勇一个人既要干销售,还要干苦力。
前段时间天气热,手上都是汗,袁少勇下板的时候手滑了,砸到了自己的小臂上。
当时觉得有点疼,他没当回事,继续下货。
到了晚上疼得厉害了,他也没管,因为经常有这种受伤发生,疼个两三天就过去了。
哪知道这次越来越疼,而且手臂肿了,没办法干活,他们才急匆匆去了县城医院。
医院一拍片发现骨裂了,建议固定,他们不相信县里的医院,又去了市里。
市里的医生听说骨头伤了好几天才来,先说了几句要重视,岁数大了骨质疏松,耽误几天可能耽误恢复,要是严重的手术都不好做,然后开单子让他们检查。
检查完了看了片子,说万幸没有大碍,固定包扎就好。
但是袁少勇认为既然医生提到了要做手术,又不给他做,说明他这个手臂的手术不好做,医生不敢贸然给做。
疼痛加上发烧,他火气非常大。
回到家里就痛骂古玉珠。
“如果你生的是个儿子,现在都应该接班了,哪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