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香气在鼻尖流动,太阳只留下残影,透亮的天空还没有一点变黑的痕迹。
童远舟多日不觉得饥饿的胃,好像一下按下了开关,他一刻不停吃了不少。
直到锅里的汤没了一半,他才意犹未尽放下筷子。
“还吃吗,我还有菜,还能煮。”
小良问张云鹏,后者擦擦嘴。
“可以了,可以了,很好吃,我一会要开车,吃太饱容易困。”
“也是,我们晚上住哪里?你安排好了吗?”小良好像一个管家婆,操心完吃就开始操心住。
“到了再说呗,大不了继续睡车上。”
童远舟说完,小良立刻表示,没问题,哪里都能睡。
张云鹏帮着小良把炉具锅子收拾干净,童远舟拉开车门跳上了车。
张云鹏自觉坐到了驾驶位,小良坐在第二排中间前倾身体凑了过来。
童远舟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墨关市局的电话,电话接通他刚“喂”一声,电话那头一阵欢呼。
“童队,可算联系上你了。”
“担心死我们了……”
“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们也不敢问。”
童远舟吸了一口凉气:“我……不是说过我会抽空联系你们吗。”
“我们三个人一路,不会有什么事的。”
“别担心,我命大着呢,我命硬。”
“你们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新的情况?”
“有有有。”大家的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说说。”
“童队,我是王月涛,我们今天所有人坐在一起,一个个沟通了名单上来墨关骨伤医院治疗过的患者。”
“虽然时间太久,没有更多的侧面证据能够佐证,但是还是得到了一些很有价值的线索。”
他们联系了名单上的37个人,最后只有十几个人配合询问,其他的不是说打错了,就是说不记得。
十几个人里,有七个人明确表示,在他们出院的前一天,有一个人说是钟全的朋友,要让他们帮忙带点东西给钟全远在鹤松的亲戚。
他们收到的东西有泡沫盒,有纸箱,有礼盒。
无论哪种形式的包装,都是封的严严实实。
重量有些沉,具体多重,没人称过,也没人拆过看里面是什么。
他们带回鹤松后,到家不到两小时,就有人来取了。
根据他们的描述,来医院的人,个子不算高,戴着帽子,带着口罩,说话很健谈,语气很亲切。
到家取东西的人,皮肤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