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来。”老板娘说了四个字挂掉了电话。
没一会,屋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的是土语,童远舟没听懂,大概猜测是不是问这么早,谁之类的。
帘子一撩,穿着裙子的女人看到面前的三个人,立刻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左右。
目光在屋里屋外搜寻了一圈:“我只接一个。”
张云鹏怕她跑,立刻走到她背后堵住了退路。
老板娘盯着她不敢说话,童远舟掏出了工作证。
“警察还要花钱?”
女人的汉语比老板娘利索,不过说出来的话也没正常到哪里去,小良都被气笑了。
真的以为他们是来买//春的吗,就搁这一次次的卖蠢。
“警察问话,跟我们出去。”童远舟不愿意让老板娘听到什么,这老板娘看起来也不像个懂保守秘密的人。
否则当初本地派出所上门时候,她就不会说不认识,拒不提供任何线索了。
她怕胡央牵扯出来她这店里私底下见不得人的勾当。
要不是昨晚他们碰巧入住遇到了,可能今天也一样的一无所获。
张云鹏和小良一左一右几乎是夹着女人把她带上了停在坝子里的车子。
上了后座,两个人一左一右坐着把女人挤在了中间,保证她哪也跑不了。
童远舟上车转过身举起了手机:“认识吗。”
“认识,听说他死了。”
童远舟眉头一皱:“怎么认识的。”
“就是他给我钱让我陪他睡觉。”女人的汉语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或者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说的,直白得过分。
“你们一般在哪里睡,他还跟其他女人睡过没?”
小良缩了缩脖子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张云鹏强作镇定恶狠狠盯着女人,只能用眼神威胁她老实交代。
这么直白的问法,只有童远舟说得出来,他两自愧不如。
“别人我不知道,这家,还有对面那两家。我和他就睡过这几家,我只认识这三家的老板。”
“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
泽雅,22岁。
无声沉默的小良迅速掏出手机,在系统里查到了泽雅的信息,他对着系统里留存的照片看了半分钟,有些不确定,那个神情单纯的女孩子就是现在坐在这里靠皮肉为生的女子。
他把手机递给童远舟,童远舟瞟了一眼干脆举起来。
“这是你。”
“啊!”泽雅好奇的又看了下,大概没见过这种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