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头子没有什么手段都来一遍的话。
颐和医院的住院楼和门诊是分开的,从进入住院楼,大厅,电梯,走廊里随处都是淡淡的花香。
和刚才离开的鹤松医院完全两回事。
花香很好闻,童远舟不能确定是香水还是精油,或者是真花的味道.
反正就是让人很舒服,心里一下就平静下来了。
他找到了病房,隔着门上的玻璃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人,房间里没有陪护,他一下推开了房门。
躺在床上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他脸色一变立刻扭了回去。
童远舟的长长吐了一口气,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这个动作他可太熟悉了。
他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双腿大咧咧的支棱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怎么给自个折腾到医院了。”
“还是高端私立医院,你是嫌弃我挣得还不够多是不?”
“呼……呼……”刻意的呼噜声响了起来,童远舟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别装睡成么?赶紧的,我这从高原上跑回来,饭都没吃,你是打算给我气饱是不是。”
“我……”躺在床上的老头子转过身嘟囔着说不出来话。
“不是你的责任?”童远舟前探了下身子看了下老头面色红润,除了嘴角和眼角有点歪,其他确实看不出大问题。
老头拼命点头:“对,我没事,他不信!”
童远舟愣了下,回过味来这说的他是谁,他正要追问,病房门再一次打开。
“小舟,你回来了啊。”
叫声里夹杂着欣喜,童远舟回头看见了提着保温桶的冯梅。
“梅姨,怎么回事?我妈呢,怎么没在?”
他觉得纳闷,这两个老家伙这些年秤不离砣的,他妈就放心老头子一人躺这?
“给我弄的什么好吃的,我瞧瞧。”老头子打断的太过生硬,毫无技巧可言。
童远舟转头盯着他:“徐上云同志,问题都还没交待清楚,你就知道吃。”
冯梅抱着保温桶走到病床边,熟练的架起了小桌板,把保温桶搁上面,然后把里面的小碗一个个拿了出来。
“她亲自做的,清蒸小黄鱼,瘦肉粥,青菜,还有两块蒸南瓜。”
“好好好。”老头眼睛盯着银色的保温桶,等着冯梅把筷子勺子递给他闷头开吃。
“梅姨,怎么回事?”童远舟看着冯梅。
“咳咳咳。”徐上云又是刻意地咳了两嗓子。
“你好好吃你的,别打岔,我这从任务上半途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