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这些,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以后。”
童远舟的深吸一口气,食指敲击着额头。
躲在旁边的言智哲放在大腿上的拳头又握紧了。
“你可能误会了,我当时和你的探讨仅仅是理论,我不喜欢你,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
“你可能以为你比别人更容易劝说我,是因为你在我心里有特例。”
“不是。”
“我明确的告诉你不是,从来没有人能强迫我,我要做的一定是我愿意我高兴做的。”
乔飞错愕的盯着童远舟,他一直以为两个人没有说开,只是碍于现实不允许,但是他没有想到童远舟是这样想的。
“你是因为这次我的疏忽生气吗?你以前谈过的我都没有说什么,我知道我没有立场。”
童远舟抬手挥了挥:“我刚才仔细回忆了我们曾经有过的单独交谈。”
“我并没有表达过对一点点让你在感情上误会的信息。我只是表达过欣赏和赞成你的某些观点。”
“就像刚才我说过的那样,某些时候,我们是一类人,可以忠于自己选择的一类人。”
“但是只是某些时候,且一类人这种话不等于我对你喜欢或者别的情愫,如果曾经让你误会,我很抱歉。”
童远舟的撇清让乔飞瞬间联想到了一些想不通的事情。
“所以这次你爸爸能住进这里,是因为你?”
“据我所知,言家的生意做得很大,你要知道,太大的生意里藏污纳垢的机会太多了。”
“有时候可能并非他或者谁的本意,但是你知道法律面前论迹不论心。”
“他怎么想或者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会有什么后果。”
“你和他在一起很危险,如果他有什么问题,你靠命拼下来的所有就毁了。”
乔飞语气非常着急,不知道他是因为童远舟不留情面的拒绝而着急,还是真为童远舟不理智地选择而着急。
“他有没有问题我知道,他家有没有问题我知道。”
“如果有一天他触犯了法律,我一定会亲手送他进监狱。”
童远舟心里想着,这事用你操心么?用我操心么?宋辉还在前头顶着呢,要真的言智哲家里生意有问题,要牵连也是宋辉风险更大好吧。
但是这两句话在乔飞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你就这么喜欢他?”
乔飞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关注着童远舟,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人,他大概都知道,但是也看得出来童远舟不过就是消遣。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