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远舟眼睛又眯了眯:”你还能玩手机?”
“手机上有什么好玩的?”
“就是不知道啊,前段时间坐车也捏着手机,在店里坐着也随时捏着手机,车上都不睡觉的捏着手机。”
“倒是好,注意力都在手机上了,不晕车了。”
童远舟一抬头看向后视镜,正好对上了斌叔意味深长的一眼。
斌叔说的前段时间,应该就是他离开后的日子。
言智哲随时随地捏着手机,难道是为了等他的讯息?
“没有,晕车这个事情,我去看过很多医生,你们都知道的啊!”
言智哲说到最后一句,音量不自觉的拔高了,童远舟一下就听出来了,那是心虚的人为了掩盖真相的惯用手法,声音大容易让人听见,听信。
“医生说的总要试试,药吃多了不好,也会耐药。”
言智哲的理由是,他以前做过很多检查,没有器质性引起晕车的原因,很多医生认为他还是心理因素占了很大部分。
不是不晕车,而是不会晕的那么厉害,他自己的主观意识放大了晕车的恐惧感。
导致自己潜意思认为自己会晕的很厉害,其实可以尝试克服调整。
他以前其实不太相信,直到童远舟也说了差不多的话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试试不同的方式。
他现在确实尝试康复调整,似乎效果也不错。
他仍然有吃晕车药,依然有一点晕车的感觉,但是不像以前必须靠昏睡度过。
他把这一切改变归结为,他遵医嘱,听医生的话了。
童远舟翘了下嘴角,不准备追问,为什么忽然就听医生的话了。
车子平稳地开了一路,两个人吃完了早饭,又各自喝了一杯咖啡。
车停到市局门口,童远舟下车时,主动说:“要是我今天有空吃晚饭我就告诉你。”
“好。”
车门关上,童远舟隐约听到言智哲说了一句:“那钱捐了也不知道够不够。”
他眉头皱了一下很快舒展开,言智哲怕是又在搞什么慈善工程了,不过他有钱,这点钱应该也不算什么。
他突然出现在四楼把白茹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张云鹏呢??”
大伙听到声音纷纷抬起了头,看见童远舟都是满脸错愕。
童远舟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云鹏还在鹤松,受了一点皮外伤,大家不要担心。”
“我因为有点私事提前回来处理好了,这过来跟大家一起继续追查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