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夸张,但是一定程度说明了,骨伤医院的收费定价确实明显低于同类医院。
“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刚才查的大部分患者,在出院时候基本已经康复,后续不会继续花更多钱去治疗?”
“对啊,两个转院的肯定需要继续治疗,花多少就是人家医院的事情了,万一入院了检查出别的毛病,或者继发感染啥的,那就没准了。”
“另外提前出院的患者有自己去了更好医院的,有的是我们建议去其他医院进一步治疗。”
“不说大部分吧,一半差不多是治好了。”
“警察同志,咱们就说个人之常情,如果我们医院技术真的差,这些本来被我们宣布康复的患者,出院了好不了更严重了,他们不得回来闹?”
“说得有道理。”童远舟点了点头。
吃过饭,大家来不及打盹,抱着电脑继续开始按童远舟的需要调查信息。
两点过,盯了电脑好几个小时,精神高度紧张的大伙有点扛不住了,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于是就像病毒传染一般,一个接一个打起了哈欠。
童远舟瞥见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掏出了烟盒:“大伙辛苦了,来一支提提神?”
除了两个副院长,其他人都纷纷摆手,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真的不抽。
童远舟刚点燃香烟,手机响了,办公室打过来的。
“童队,有新发现。”王月涛的声音兴奋。
他们今天一早就联系了捐款平台,在提交了确切的名字,准确的募捐页面等信息后,募捐平台很快查到了这些受捐者的信息。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在骨伤医院治疗期间,登录募捐平台发起筹款的。
并且这些人在募捐平台无论筹集到了多少钱,都在捐款结束后一周内百分百提取了可以提走的捐款金额。
童远舟举着手机走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办公室里一帮人一个个不自觉的又一次挺直了腰背。
“这个平台收手续费吗?”
“收,按比例收取手续费,最低五百,不足五百按五百算。”
“这个募捐平台公司注册地在哪里?”
童远舟琢磨要是就南江周围,他们就去看看,不过结果让他有点失望。
在距离墨关两千多公里的一个北方小县城,墨关公安局已经给当地公安局发了函请求协助。
“他们自称经得起查,所有提现都是正规手续齐备。”
“医疗费用发票,病历,本人身份证,医保卡复印件。”
“继续查。”
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