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一般冲了出去。
童远舟站在空地上,在众僧人错愕的目光中点燃了一支烟。
胖胖的身躯刚从屋后的窗户翻出去,还没来得及跑起来,就被飞过来的人压在地上,张着嘴还没叫出声,随着惯性低头,啃了一嘴泥。
荣乐骑在他的后背,揪着他的耳朵转过头,旁人立刻打亮了手电筒。
光溜溜的脑袋没有了帽檐的遮挡,那张算不上熟悉也算不上陌生的脸上满是惊惧。
“我。我,我不是崔向东。”
说得话还是墨关古镇的方言,荣乐“呸”了一声。
“我都听不懂,他瞎咧咧什么,你听懂了,还跑?”
“跟你没关系,你跑什么!”
这帮人除了童远舟,没一个本地人,本地话说快了,他们都是靠猜,真要说听懂根本听不懂。
崔向东垂头丧气的被押了过来,童远舟看着他手腕上蹭亮的手铐,笑着捻灭了烟蒂。
已经有僧侣穿好僧袍走出了房间,看到被押过来的人第一反应怒目而视童远舟。
“你们是什么人!”
“擅自绑人是违法行为!我要报警!”
“不好意思啊。”童远舟笑嘻嘻摸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打扰各位师父休息实在无奈之举,这人是我们找了很久的涉案人,不知道你们谁了解他的情况,给我们说道说道。”
童远舟目光一扫,大伙脸上全是震惊。
“我是本寺的主持,十年前开始,前任主持将主持之位交给我,本人法号:觉凡。”
“你们捉住的人,法号叫:觉尘。”
“他五年前在我们寺庙挂单,偶而来帮助寺庙做些日常活计,并非本寺注册在案的僧人。”
崔向东拿着戒牒,几年前来到寺庙,说自己出生于这片土地,想要不定时回来修行。
宝严寺的流派其实和传统佛教道家都有点不太一样,自成一派,更加闲散。
但是出家人的豁达,与人为善是一点都不少。
寺庙里没多少人,有政府拨款,也有香火,所以有人来挂单,他们都是接受的。
崔向东的不定时对他们来说并没什么不同。
反正来了有地就睡,有饭就吃,没房间了,就打地铺,出家人没那么多讲究。
崔向东很懂礼貌,也很积极,隔三差五来个两三天,总是承担寺庙里半夜的洒扫工作。
因为白天要迎客,晚上等人走了才能收拾,这些事情本来是寺庙里的大伙轮着做。
崔向东来了后,主动承担起来了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