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远舟叹了口气,这人怎么还演上了:“你问他发票是谁给他的。”
“你别兜圈子了,全都是他一个人操作的。”
童远舟忍不住了,荣乐条件反射想问你怎么知道的,忍住了。
童远舟怎么会不知道他那短暂的空白是想问什么。
“我见过他们忽悠人,他们找的那些家属,早就六神无主了,谁会操作那些什么验证,上传资料。”
“都是他们手把手,都不算手把手了,直接都是他们代替操作的。”
“如果我没猜错,后来提款,去医院打病历,打发票都是他一手包干的,这中间肯定有好处。”
筹款平台给的业务提成,肯定不足以让他这么卖命,更何况,他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医院凭空生出来根本没有产生过的费用发票。
唯一的可能,就是一切都是左卓在背后授意。
“我们查过了,你经手的这些患者,实际在骨伤医院的花费跟你们的募捐金额完全不符。”
“怎么不符了?这年头生病多花钱,你知道吗?进一次医院脱一层皮,穷人不靠我们怎么继续活下去?”
毛兵振振有词,咬紧牙关的态度瞬间激怒了荣乐,他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我其他不知道,我就知道你帮助患者骗捐,隐瞒平台,欺骗好心人。”
“那些捐款的人,有的比受赠者更穷,可能是外卖员,可能是快递员。”
“顶着烈日暴雨,一身汗一身雨,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就因为好心被你们骗走。”
“就算是有钱人,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别人是好心,不是傻,不是你们欺骗的理由,你们就是骗子!”
荣乐说得脸红脖子粗,呼呼大喘气,毛兵侧着脸,斜着眼瞧着他,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荣乐掏出手机,点开了照片放大伸直胳膊举在了距离毛兵最近的位置。
“看到没有,你所谓的医疗费发票,我们全部查到了。”
“发票是真的,但是金额是假的,去取发票需要签字,你刚才在下面办手续也写了不少字。”
“笔迹鉴定是司法系统达成共识的客观证据。”
“你一个人签了那么多字,你觉得你逃得掉关系?”
荣乐不知道这个事情,靠不靠的上诈捐,诈骗,但是毛兵这个态度让他非常不爽。
荣乐打定主意,问出了和沈河案有关的部分,其他资料一定要一并提交给省里专管经济案的同事。
不为别的,就为追回多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