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贴着轮胎的两双鞋也因站姿而交错着,锃亮的黑色皮鞋贴着裴知意干净整洁的白色板鞋。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裴知意大气都不敢喘,他怔怔地盯着商景明,瞳孔轻颤。
两人对视许久,商景明忽然笑起来,眉眼弯起,让他看起来柔和亲近许多:“怎么了?”
月光滤下来,为两人都增添了一圈朦胧的光晕。裴知意看着月光下的商景明,五官远不如往日里那般锋利硬朗。
这副模样太像十七八岁的商景明了,看得裴知意不自觉晃神,下意识放柔声音,撒娇似的答道:“没有……”
不出几秒,裴知意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肩膀小幅度一颤,僵硬又恭敬地添了句:“商先生。”
好在商景明也没有放在心上,略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揶揄:“是吗?”
“那我怎么感觉,这一路上,你都心情不好?”
自以为埋藏得很好的心事被戳穿,裴知意抿了抿嘴唇,快速思索要怎么回答。
还没等他回答,就听见商景明悠悠道:“这么在意我啊。”
裴知意立即抬起头来,从白皙的脖颈红到耳朵尖。慌乱的情绪瞬间从他的胸口溢出来,让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有想要掩饰的惊慌失措,也有强烈的羞怯。
“我……”“没事的。”
连裴知意自己都没有想好的剖白,被商景明打断。
他像是顽劣心思得到满足,逗够了玩腻了,松开了搭在车上的手,往后退开小半步。
“不用再去纠结那件事,你本能的反应是对我的保护,你做得很好。”商景明偏了偏头,眼底闪烁过一丝柔色。
裴知意又花了几秒钟收拾整理自己的情绪,轻轻开口:“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商景明点点头,“嗯,我们回去吧。”
说罢他便利落地转身,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宅邸,拖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商景明有些累了,边走边扯松西装上打好的温莎结,径直走向楼梯口。
跟在身后的裴知意愣了一瞬,喊住他:“商先生!”
“怎么了?”商景明靠在楼梯扶手旁,疑惑地问。
“你买回来的食物,我帮你放冰箱。”裴知意没有拆开来看过,依旧很稳地拿在手上。
商景明半张侧脸完全隐匿在黑暗中,眸色很黑,靠着楼梯的模样就像一只栖息在树枝上的乌鸦。
许久,疲惫的商景明还是决定不再逗弄裴知意了,告知他:“裴知意,里面装的是千层酥,买给你吃的。”
“随便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