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目光,摇摇头,“辛苦你了,谢谢。”
“是我应该做的,商先生好好休息。”裴知意笑得眉眼弯起,这才离开。
离开时,不知是不是错觉,商景明竟然觉得裴知意的脚步很轻松雀跃,宛如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鹦鹉,有种可爱的生动。
商景明把蜂蜜水一饮而尽,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萦绕。随着杯子轻轻放下,发出“嗒”一声,商景明低垂着的眼眸抬起。
他姿势未动,依旧懒散又自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在楼梯上和佣人讲话的裴知意。
眼神里沾染着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欲念,仿佛随时要将人拆吃腹中。
许久,直到裴知意叮嘱完佣人,走上楼梯,他才缓慢收回视线。
项目结束,恰巧这段时间季青云也不在家,商景明打算在家待一段时间。
在某个一切如常的夜晚,他突然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了。
她身份不明,但一定是与季青云有关。因为这段时间季青云不在,她才没有露面。
商景明在外出差忙碌的时间里,调查出不少有用信息。
商家并没有做太多跨境贸易,季青云与商玉珠结婚后,开始尝试逐步向国际化多元化倾斜过渡。直到最终商玉珠去世,季青云彻底接手,他才完全开拓国际市场。
据王智诚所说,季青云这几年往国外跑得很频繁,并且与国外对接的是另外筛选的团队,与集团里的员工并不互通。
而当年商玉珠……她病得很突然。
在商景明印象里,母亲一直是幸福而健康向上的,突然有一天就接到了一纸噩耗。
她死后,之前始终伴她左右的主治医生拖家带口,远走高飞,再也没有回国。
商景明对母亲的死起了疑心,逐渐从猜测变得具象化。
只不过还需要时间,这是一场漫长的博弈。
春末的阳光大好,透过树叶间隙洒下斑驳的投影。商景明坐在花园前的摇椅上晒太阳,连居家休闲服都戴了钻石饰品,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泽。
裴知意忙完自己的事,不声不响地站在柱子旁边,注视着商景明。
摇椅上的人闭着眼睛沐浴阳光,发尾被照出深褐色,正昏昏欲睡,整个人透出一种慵懒松弛的生气。
就在他意识将要消失之际,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商景明疲惫地睁开眼,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商景明闲适的神情逐渐收敛,眉头微微蹙起,光照下琥珀色的瞳孔略微眯起。
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