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
“或许是吧。”商景明起身,他比裴知意高,站起身的刹那遮盖住所有阳光,把裴知意笼罩在自己身形的阴影之下,“裴知意,谢谢。”
随后,商景明收起笑容和刻意放柔和的姿态,从裴知意身边走过去。
独留裴知意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尖掐入掌心。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裴知意觉得自己太久没动,脚都有点发麻。
他缓缓抬起眼,望向商景明离开的方向,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痛。
由谎言和伪装堆起来的、暂时平衡平稳的假象,已经撕开了一条裂缝。
裴知意在此时此刻竟然有些分不清楚,那么多煎熬的存在同时裹挟着他,但到底是欺骗商景明让他痛苦,还是将所有难言之隐独自吞下更痛苦。
他只是,无时无刻不站在风暴的正中央。
之后的几天里,两人都在商宅的屋檐下生活。虽说本来就消除了隔阂,但还是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商景明对裴知意的态度软化。
季青云不在家时,裴知意不会上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