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他强烈地想要与裴知意割席,于是像个幼稚的小孩子,想要用最直白粗暴的方式斩断所有联系。
裴知意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看得出商景明的抗拒与厌烦,并没有再主动交流。
如果有需要沟通或者是主动找商景明的事情,裴知意会让佣人询问。但商景明可以分辨出哪些是裴知意的想法,因为佣人不会替他那么详细周到的考虑。
凡事裴知意提出的,商景明非必要不回答,久而久之裴知意也不再让佣人来询问,他们都各退一步,成为彼此生活中的隐形人。
他们还是共处在同一片屋檐下,只是商景明再也不会回应裴知意,他们也不会再一起吹晚风、去花园里找四叶草、喝裴知意手磨的咖啡和车厘子气泡水。
冷战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商景明忙于工作早出晚归,休假时也不会留在商宅,而是找谢朗星和眭崇出门散心。
一个普通的晚上,饭桌上安静到令人食不下咽。商景明无意间扫了眼裴知意,仅一眼,他就觉得裴知意比先前消瘦了些。
后来也是一个深夜,窗外已经传来模糊的蝉鸣,皎洁明亮的月光高悬于夜空之上,把夜色映衬得柔软。
商景明将近凌晨才从浴室出来,远远地,他看见花园前的阶梯前,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这个时间点,只会是裴知意。
他坐在阶梯上,指尖夹着猩红一点,向来挺拔的脊背在此刻竟然是塌下来的。
裴知意像是疲惫到极点,缓慢地抽着烟,灰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阴影和夜色模糊了他的侧脸,让商景明看不清他的样子。
现在的裴知意已经不会再被烟呛到了。
商景明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又是一顿晚餐,季青云结束工作留在家中用餐。裴知意没怎么吃,细致入微地帮季青云剔鱼刺,夹出鲜嫩的鱼肉,放进季青云的碟中。
“景明,你跟何羽相处得怎么样了?”季青云慢条斯理地吃完鱼肉,缓缓问道。
“还可以。”商景明一顿,给出模糊的回答。
季青云笑了笑,听不出态度如何:“是吗?”
“前几天我遇见了何总,谈了谈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们总是一起吃饭、游玩,各大媒体和狗仔争相报道,外界基本认定你们关系非凡。”
季青云眼珠子一转,流露出半真半假的笑意,有种阴森诡怪之感:“所以……我们商量了一番,考虑要不要把你们的婚事提上日程。”
商景明并不意外,神色淡然,他喝完碗底的汤,平静道:“我和何羽的关系,并没有深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