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种植的芭蕉树在风吹中摇曳,摇摇晃晃,像一把巨扇,把吕英杰吞并其中。
这间私人园林中式餐厅是谢朗星家的,他家祖祖辈辈都富裕,不同领域的产业遍布国内外。商景明吹了会风,与侍从打了个招呼,进入私人领地找谢朗星。
“怎么样?”听见脚步声,谢朗星头也不抬就问道。
“你问的是什么?菜系吗?还不错。”商景明利落地拉开黄花梨扶手椅落座,指尖按着肿痛的眼皮。
谢朗星笑了声:“是吗?能入商少的眼,是我的荣幸。”
“吕英杰……他是什么来头?”商景明停止罕见的插科打诨,重新坐直身子,为自己倒了杯茶,“他看起来很古怪,刚才还叫住我,询问季青云的事。”
“吕英杰?”谢朗星思索,“他不是很常露面,不过这两年他家资金链出了问题。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人物,你不必放在心上。”
商景明摇摇头,示意没有。谢朗星了然于胸,问道:“明天有安排吗?”
“有,要和何羽见面吃饭。”商景明答道。
两人相识太多年,知根知底,谢朗星笑笑:“你以前说过,由利益驱动的婚姻关系就是坐牢。”
“我至今这么认为。”商景明不咸不淡地开口。
说起来也诡异,商景明在恋爱观上有种独特的理想主义色彩,他不求门当户对、不在乎家族长辈看法、不关心性取向,他认为相爱就是相爱,是最纯粹的心之所向,和其他没有任何关系。
更何况他有足够的能力,抛开外界因素。不共沉沦,不随波逐流。
谢朗星听他那么说,眼里莫名有一瞬流露出淡淡的哀色。他情绪跳转得太快,很快又重新抬起头来,问道:“那你梦里的那个初恋情人呢?还找吗?”
商景明端着茶杯,不由自主陷入了出神。
说起来,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梦了。
从出车祸失去记忆至今,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这几年间他总是做梦,梦见十七八岁时的事,有时候频繁,有时候频率少。
但从来没有想这样,一段时间,哪怕是一次,都没有做过梦。
而且夜里也极少惊醒,每天都是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不刻意提及,商景明就不会意识到。但当意识到后,他再次想到梦中的恋人,心脏竟然在隐隐作痛。
像是被动选择了第二次遗忘,所以对方也不再来他的梦里找他。
虽然商景明甚至不确定,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虚构的梦境。
“就算要找到他,我也得先站稳脚跟,把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