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商景明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知道裴知意不会告诉他原因,转而又问:“要跪多久?”
“不知道。”裴知意回答得很快,有种破罐破摔的意味,“跪到季先生满意为止吧。”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一直这样在雨里罚跪也不行。
商景明心里生出一丝急切,正想要做些什么,却又突然想起他们如今的关系和界限。
卡在嗓子眼的话语没能说出口,商景明略微恢复少许镇定,耐心道:“季叔器重你,你去认个错,事情就过去了。”
“我没有错。”
裴知意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铿锵有力,穿透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字一句地砸在商景明的心头。
雨点密集地砸在伞上,发出一声声闷响。商景明似乎是被裴知意震撼到,脸上流露出难以掩盖的吃惊。
此刻的裴知意,太锋利了。
和那个永远恭敬温顺的裴知意毫不相干。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裴知意。
不,见过的,和那时把狗仔按倒在地的裴知意很像。
几秒后,他收敛起情绪,轻声说:“没错,那也没必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