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没有刻意回忆,就也没有记起。
只是当零碎的回忆片段变成碎裂的玻璃渣,突如其来地扎进裴知意胸腔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疼痛。
后厨上菜很快,量少精简而美观,两人开始慢吞吞地吃起晚餐。裴知意偷偷把餐盘上点缀的花朵拿下来放到一边,并没有丢进垃圾桶。
商景明咽下牛肉,说话时带上点笑意:“这也要做干花收藏吗?”
裴知意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足足半分钟后才看向手边的花,不自觉笑起来,否认:“没有。”
“挺漂亮的,我就没有想着丢掉。”裴知意轻声说。
商景明没再故意逗弄他,笑了两声便作罢。
按照商景明菜单上给出的上菜顺序,吃完正餐后才可以上饭后甜点蛋糕。
他早已结束用餐,坐在对面,没有走神也没有看手机,只是安静而专注地看着裴知意吃蛋糕。
这样直白且炽热的视线看得裴知意有点不好意思,连蛋糕都难以下咽,最后忍不住抬头说他:“商先生,你吃完了可以先回去休息。”
“赶我走吗?”商景明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