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却只是在吃蒸鳕鱼和意面。
裴知意看着商景明慢条斯理地吃着意面,完全没有想要碰海鲜的意思,问道:“商先生,你不吃海鲜吗?”
至少在裴知意的记忆里,商景明还是挺爱吃牡丹虾和螃蟹这一类海鲜的。
“懒得剥壳。”商景明扫了眼手边的海鲜。
“那我帮你剥壳,好吗?”裴知意嘴角微微上扬,笑得眉眼弯起。
窗外风和丽日,海与天都晴朗湛蓝,裴知意沐浴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同时又像波光粼粼的海面。
商景明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裴知意就已经先一步行动,利落地拿起剪刀为他拆蟹壳。
裴知意的动作很快,修长细白的手腕在空中晃动。他能把蟹肉完整地剥出,又拿小勺舀出大块蟹黄,用不了多久就能剥完一个螃蟹,将最饱满的部分放到商景明面前的餐盘上。
坐在他对面的商景明早就停止进食,单手托住脸颊,目光专注地凝视着裴知意剥螃蟹。
从裴知意低垂着的漂亮眼眸开始缓慢往下移,瞥见他挺翘的鼻尖,红润的嘴唇,最后落到他在为自己剥蟹壳的纤细指节上。
商景明眼底的情绪在每一次目光挪动中渐渐变了味道,由平静变得复杂,染上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侵略性,仿佛光用视线,就能够将对面的人吃干抹净。
在商宅时,裴知意就总是为季青云剥虾蟹和各类果壳。
这是裴知意第一次,只为自己一个人做这些。
“好了。”裴知意摘掉手套,拿筷子调整了一下摆盘,对商景明眼底的占有欲浑然不觉,“可以吃了。”
半秒过后,商景明没有回应,也没有动筷,突如其来的安静让裴知意疑惑地抬起头。
抬头的瞬间,裴知意对上了商景明的视线,专注中夹杂着一丝执而不化的情愫,浓重又真切。
裴知意被看得小幅度一哆嗦。
他的反应被商景明收入眼底,商景明彻底回过神来,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吃裴知意为他剥好的蟹肉。
好在裴知意没放在心上,语气里带着笑意,有点像在哄小孩:“好吃吗?”
“嗯。”商景明言简意赅道。
裴知意又笑了一下,被束缚住的爱恋快要溢满整个眼眶。
两人吃完后就去娱乐区玩,其实从结伴而行起,裴知意就总在询问。
比如“商先生,你要去游泳吗?”“商先生,要打高尔夫吗?”“你想去玩赛车吗?”
他们刚打完电动,路过桑拿房,裴知意正欲开口,就直勾勾地撞上商景明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