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商景明频繁国内外两头跑之后,他和商景明的见面也随之骤减。
而在两天之前,商景明突然带着施工队跑去图书馆进行挖掘,此后也没有回过商宅。
至于有没有挖出些什么,之后又发生什么,裴知意一概不知,不过能依稀有个猜测的方向。
好像游轮上的几日好光景是裴知意苦痛过后的大梦一场,梦醒后什么都没有留下。他还是被困在商宅,被困在十九岁的春夜。
眼前闪过零碎的过往画面,裴知意又想起曾经的商景明。短短几个瞬间,数种情绪像电流钻过裴知意的身体,怀恋、痛苦、期许。
挥之不去的复杂心绪再次在裴知意心头萦绕,他缓慢地低下头去,把脸埋进两膝之间,从喉咙口溢出眷恋的喃喃:“阿景……”
然而无论什么都不能让裴知意停滞,他只允许自己短暂痛苦,接下来又要起身,去面临新的博弈。
裴知意站起来,拍掉裤腿上的尘土,往屋里走。
夜晚,佣人早已休息,裴知意独自坐在客厅里,再一次播放起那段商景明在行业峰会上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