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商景明梦里的恋人是真实存在过的。但他还是在听到裴知意这么说时,感受到真切的割裂和不可置信。
商景明皱了皱眉,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住裴知意的额头,呼吸交融间说道:“裴知意,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没有别人喊我‘阿景’,从来没有。”
他故意留了一半话头给裴知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如果裴知意是梦里那个人,自然会解释‘阿景’这个称呼,以及没有骗人。
没想到此时裴知意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手腕动了动,从商景明的限制束缚里抽出,双臂搭在商景明的后颈。
裴知意试探着开口,刻意把声音放得很低:“这是我的习惯,以前……我也是这样喊我曾经的恋人的。”
“啪。”
商景明脑袋里那根理智的弦瞬间被挑断,他觉得裴知意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是永远能很轻易地牵动自己的所有情绪。
喜悦和回国以来的所有愤怒,都因他而起,由他抚平。
就像那日在游轮上,裴知意说曾经的恋人也带他去过。
到底是怎样的重量,让裴知意这种总能把所有事情和他人情绪处理妥当的人,在那样的时刻变得愚笨,屡次搅翻最好的氛围。
还是说,裴知意只是单纯在挑衅自己?
商景明还没来得及发作,裴知意就伸手,很是眷恋地摸了摸商景明的脸颊。
“对不起。”裴知意温声道,眼底泛着水光,“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做了。”
“裴知意。”商景明打断裴知意的喋喋不休,把话题切进另一个关心的问题,“我的药,是你换的吗?”
裴知意一怔,承认道:“是我换的。”
“往里面放了什么?换了药草?”商景明又问,他没有什么语气和表情,态度也和方才来了个大转变,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不是,是安眠药……”裴知意坦诚地回答。
商景明挑眉,思索几秒又继续问:“进过我房间几次?每次进来,都这样偷亲我吗?”
这样的连续问很像审讯犯人,裴知意有些紧张,避重就轻:“没有每次都偷亲你。”
商景明没有再逼问,安静地盯着裴知意看了片刻,漆黑的瞳孔宛如那日游轮上深夜里的海,浓重的情绪翻涌不息。
这样直勾勾的视线让裴知意有点扛不住,他们对视片刻,裴知意就偷偷地想把视线移开。
突然,他的下巴被掐住,商景明再次钳制住他的手腕,低声说:“是吗?没关系。”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