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品茶的闲心,这段时间吕英杰暴毙、产业发展停滞不前,连自己的企业都被设局做空,如今还要和罪魁祸首面对面洽谈。
同属一个圈子,所有人都对商家这个独子议论纷纷、避之不及。没有人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每次露面都把局势搅得天翻地覆。
“吕先生,之前约您见面,您有事没见成,我被放了个鸽子。”商景明抿了一口茶,轻描淡写地娓娓道来,却有种被阴湿黏腻的毒蛇缠上的冷意,“这下终于有机会见面。”
吕州聪打了个寒噤,他想过商景明把麻烦找到自己头上来或许只是想谋利益,毕竟吕家距离倒下仅一线之差,谁不想要趁虚而入。
约见那时,吕州聪以为商景明只是个没有能力的毛头小子,看中项目,想要来谈合作。
他人就在办公室里坐着,故意让助理晾着商景明,最后以没空为由,随便打发了他。
现在看来,商景明选中他的企业做空,完全是蓄意报复。
这样一个看似没有任何经验的富公子,原来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
“商先生年少有为,与您一见是我的荣幸。”吕州聪抹掉额角的汗珠,失去维系体面的耐心,开门见山,“您之前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您有您的私心,我也有我的利益。”商景明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
吕家企业还有一丝回旋余地,吕州聪不愿最后落得个妻离子散人财两空的下场,揉了揉乌黑的眼下:“你到底要什么?如果我能做到,帮到你,什么我都愿意。”
他的身形完全松弛,半靠在椅背上,闲适自如,歪了歪脑袋:“是吗?”
伴随着“咔哒”一声,商景明把茶杯放下,抬起头来正色道:“吕英杰的死,是不是和季青云有关?他到底在做什么?”
处于僵持的氛围瞬间变得紧绷起来,周遭的空气像被无数根坚硬锋利的细线分割,稍有不慎就要被划得遍体鳞伤。
吕州聪肉眼可见地愣了下,瞳孔颤抖。商景明上位者姿态,神情淡漠,只要一个回答。
许久,吕州聪呼出一口气,嗓音微哑:“……阿杰染上违禁药物,就是因为季青云。”
天色已晚,吕州聪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商景明。
他知道的也并不多,但在吕家不算秘密。无非就是吕英杰在生意场上沾染了违禁药物,之后他发现幕后推手是季青云。
这些和商景明调查到的几乎完全相同,只不过这么听来,季青云并不只是疑似非法研制,似乎还有走私的嫌疑。
吕